申城,加拉比大酒店。
一夜失身的秦悦雅,用被子紧紧的裹着光洁身体,早已哭红的双眼,愤怒的瞪着从卫生间出来的长发青年,恨不得扑上去将其咬死,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解心头之恨。
“醒了?”
“别这么瞪我,昨晚是你主动把我推倒的。”
“我反抗了,你打我,我只能选择认命。”
陈厉郁闷的摸了摸隐约可见五指印的脸颊。
他奉师命下山,昨天傍晚才来到申城,心血来潮的走进酒吧长长见识,没想到几杯甜丝丝的酒水下肚就找不到北了,然后逆来顺受的给这个女人教了一课。
嗯,很不错。
“昨晚发生的事情,你出了这个门就必须忘掉。”
“你要是敢对任何人提起,我保证不会放过你。”
秦悦雅作为秦氏集团的总裁,不是没有经历过风浪的小女人。
事情已经发生,与其后悔,不如抓紧时间把事情处理干净。
她很快就平复下情绪,冷冷的出言警告。
“我可以负责。”陈厉看了眼床单上盛开的梅花。
秦悦雅这时才注意到床单上的落红,双眼顿时又是一红,可随即就抬手指向房门,霸气的喝道:“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
……
陈厉沉默不语。
此时他的内心很复杂。
原本他以为下山代师报恩,是一件很容易就能完成的事情。
结果没想到......
竟然要把自己搭进去。
秦远航见陈厉久久不言,就紧张道:“你要是对嫁妆不满意,咱们可以再谈。”
“秦老,您误会了。”陈厉满脸苦笑的摇头,“婚约的事情有些突然......哦,对对对,您孙女同意吗?毕竟我们是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
他还想挣扎一下。
要是秦远航的孙女不接受这门婚约,他可以顺水推舟的退婚。
这样一来,他对师父也有个交代。
“同意,当然同意。”秦远航抬手拍着干瘪的胸膛,很是霸气的放下豪言壮语,“这一点你放心,只要你点头答应,老头子我就替悦雅做主了。”
替你孙女做主?
陈厉差点就忍不住的撇嘴。
你们这些糟老头子,怎么这么喜欢替年轻人做主?
不知道什么叫强扭的瓜不甜么。
……
刘谦和擦拭完银针,扭头瞥了眼陈厉,不屑的哼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浮躁,学了几天中医,就认为自己医术了得了,却不知什么叫丢人现眼。”
“刘神医说的是,有些年轻人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您不和他一般计较,也早晚会有人让他跌个大跟头。”秦海连声附和,嘲讽的看了眼陈厉。
突然,秦悦雅激动的大叫一声。
“爷爷,爷爷醒了。”
醒了?
刘谦和闻言就不由得一愣。
他急忙转头看去,只见秦远航竟然真的醒了过来。
不对呀。
怎么会这么快就醒过来?
他说的是日落之前,可现在是上午,没道理这么快就转醒。
而且,秦远航不仅醒了过来,看着精气神也比之前要好上许多。
就在他懵逼之时,秦海激动的握住了他的手,“刘神医,您就是在世华佗啊,这医术真是神了。谢谢,万分感谢,您放心,我秦家必定重谢。”
刘谦和自然不会道出心中疑惑,不过也没厚着脸皮邀功。
“刘神医,多谢。”秦远航原本蜡黄的脸上,竟然有了几分健康的血色红晕,感激道:“有劳您亲自来一趟,今天要不是您在,恐怕我这一把老骨头就交代了。”
刘谦和笑道:“秦老先生言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