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佛污了金身,困居囚笼;
妖孽披着人皮,高坐红尘。
范建在发光!
并不是因为王玄之被关在房间整整一周,忽然见到一个熟人心情愉悦,所以有了这样的错觉。
这只是一个陈述句,不带有任何夸张修饰成分。
今天的范建梳了一个油到不能再油的油头,整个脑壳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王玄之目测了一下,那颗脑瓜子上至少抹了小半瓶子发蜡,不然达不到这种效果。
“嘶!
你总算冒头了,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
王玄之猛地从长凳上站起。
“看来你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呀!
不过不要急,离放风结束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呢?咱们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聊聊。”
范建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儿,按着王玄之让他坐下,随后紧挨着王玄之坐下,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搭在腿上,如果不是穿着本院的条纹制服,这副姿态乍一眼看来像极了一个古板的传教士。
“提醒你一下,你大概还有三十秒左右的时间。”
“嗯?什么意思?”
范建指了指王玄之鼓起的腮帮子。
王玄之这才想起,对方刚刚似乎提醒自己要吐掉嘴里的糖,只不过刚才他情绪有些激动,一时忽略了这一点,当下连忙将嘴里的糖吐掉。
绿色的水果糖在他口中已经有一会儿时间了,却只融化了外面的一层糖霜,落在绿油油的草坪上后,浓郁的青苹果香气扑鼻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