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
“陆建你看什么呢?高书记问你会议纪要写好没有,还有他下午要出差,让你把写好的行程稿和汇报稿都打出来。”
迷迷糊糊中,陆建仰起头,入眼是一张略显妖媚的瓜子脸,瓜子脸上还夹杂着一丝不耐烦。
陆建迷茫的看着这张脸,他一辈子都难以忘怀,但是又觉得陌生。
“这是哪?”
“你搞笑呢?你别告诉我,你一早晨就搁着睡觉!”
“啊!你个臭流氓,你在搞什么!”
“这里是市委办公室,还能是什么地方!”
瓜子脸尖叫一声,惹得办公室内众人纷纷把目光对准了这个角落。
尖叫声刺激的陆建思绪不断回荡,那些尘封的记忆也全部涌现。
陆建目光看向桌角,上面的台历还被人勾了一笔。
“19年4月30日!”
他一辈子难以忘记的日子,人生的转折点,也是他的生日!
上一世,他凄惨一世,苦苦寻求证据,最终的结果让他心灰意冷,对人生彻底没了希望。
随着一瓶农药下毒,他意识的残留,就是那个人来到医院,在他耳边淡淡的吐露出一句话。
……
出手之人的动作极为迅速,捂晕了季雪茹后,又麻利的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
随后,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敲下了两个字,又将目光放在了季雪茹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身段上。
市委办公室的女性文职不少,但大部分都戴着粗框眼镜,俗气的像个土包子。
季雪茹则是和她们截然相反,平日里就是一副拒人于 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气质,就像是池塘里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是不少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
“只可惜……”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贪婪,但想到还有正事没办,立马双手贴着季雪茹的大腿,将她一把扛在了肩上。
打印房里有一条长方形的桌子,因为平时有些文件来不及第一时间处理,都会先放在这上面留存,等着后面一同丢进碎纸机搅碎。
男人轻轻将季雪茹放在了桌子上,眼神下意识的就往套裙里的嘿丝瞥去,右手也不安分的想要探进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打印房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男人吓了一大跳,转过身看清来人,立马不自觉的往边上挪了一步,噤若寒蝉。
“厉公子,您来了……”
虽然现在的厉云还只是市委办公室的外聘人员,算是编外实习的岗位,可架不住他投胎了一个好爹!
只要解决了同岗竞争的麻烦,厉云迟早会在威海市的体制内平步青云。
而到时候,现在只是小小书记员的小刘,也能乘着这股春风扶摇直上!
……
厉云阴恻恻的笑着,稍稍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还在昏迷中的季雪茹条件反射的闷哼了一声,低俗的恶趣味使然,厉云脸上的笑容更甚。
他径直两步走进假装昏迷的陆建旁边,抬起脚就狠狠朝着他小腹踹去。
“蝼蚁就是蝼蚁,知道真相又如何?”
“我爹是厉正书,你就是条狗而已!”
厉云的这番话,陆建在前世的弥留之际真真切切的听过一次,现在再听一遍,新仇旧账一齐涌上心口!
可陆建必须要忍着,关键的罪证没有拿到,他得等着厉云的下一步打算!
好在厉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季雪茹的身姿吸引,他手上拿着刚褪下不久的嘿丝,上面还带着季雪茹的余温。
厉云贪婪的吮吸了一下,又将嘿丝缠在季雪茹的头上。
“老子前几次约你,你都装纯,打着各种幌子拒绝。”
“你不是挺能装的吗?今天继续装啊!”
“哈哈!”
厉云像是癫狂一般,在野性的作用下,逐渐露出了虚伪的本来面目。
陆建锁定了一个独特的视角,直接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厉云的侧边方位,完整的将厉云脱衣过程记录了下来。
甚至,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