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顾总,我答应你的求婚了。”
顾星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再三确认:
“你的那个男友呢?终于愿意放下他了?我早就说过了,你只是他炫耀自己身份的工具而已,是等不到结果的。”
柏梦黎垂下眼眸,看着和她人生一样灰暗的大理石地板,回复,“嗯,我发现了,之前是我爱错了人。我会处理好和他的关系,剪断所有过往。给我一点时间,一个月后,我就不再是陈逸榕的女朋友,只是你的顾太太。”
“好,我等你做我的新娘。”
——
柏梦黎一直都知道顾星澈喜欢自己,他一直都想成为自己的靠山,只要她愿意,他一直都在。
只是以前的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选择了另外一个男人。
她听到电话那边顾星澈激动地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忐忑:
“婚礼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一切,我保证这会是全世界最盛大的婚宴,我要让你成为最美的新娘,你只需要按时回来就好。”
“如果......你要是还没放下他也没关系,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怕再继续等下去。”
柏梦黎已经下定决心离开那个让她伤透心的男人,自然不会再后悔。
“不,我已经想好了,我愿意做你的新娘。”
就在这时,陈逸榕进门而入,话音中带着疑惑:
……
2
“什么关系,你想要我们是什么关系?”
陈逸榕最不能接受柏梦黎的不听话,一听到她的反问,就急步从卫生间里出来,完全不管已经解开到腹部的衬衣和被扯乱挂到胸前的领带,一手挽起柏梦黎的腰间,把她的唇瓣狠狠咬了一下。
“嘶,疼。”
柏梦黎些许挣扎,陈逸榕才一脸坏笑的松了些力气,揉了揉柏梦黎的耳垂说,“我爱你宝宝,但你别急着问我要什么身份,别让我为难。”
柏梦黎是陈逸榕的未婚妻,大家都认。
可唯独,陈逸榕不认。
陈逸榕转身往回走,扯开了胸前的领带随手一扔。
看着被扔在角落里的领带,柏梦黎喃喃自语,
“爱?对你来说,我跟这条领带又有什么区别。需要在人前装点的时候就放在心口,不需要的时候就扔在角落。我柏梦黎,只是你用来逢人就炫耀的玫瑰花而已。”
柏梦黎见到陈逸榕,是在七年前,她刚评上最美面孔,流言满天飞的时候。
柏梦黎虽然有父母,但她也算孤儿。
她本是华家唯一的小公主,出生只五个月时,父亲因接到绝密科研任务,全家都要搬进无人知晓的大山。
由于生活条件未知,再加上柏梦黎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华母不舍得她跟着受苦,留下一笔巨款,托给当时已经在家里待了二十多年的阿姨照料。
人性难测,猛然面对这么多钱,阿姨当了一回坏人,她把柏梦黎送给乡下老家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妇女,自己私吞华家财产出了国。
……
3
陈逸榕眼里闪过一丝动容,开始不自觉的朝着柏梦黎的唇瓣贴近。
越往下,就越能感受到她紧张局促的呼吸...
直到柏梦黎呼出的气体拍打在陈逸榕的鼻尖,他才突然拉回一点理智,把这个快要贴上去的吻,停留在了离她还有一厘米的地方。
两个人就这样愣住,彼此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两颗扑通扑通的心也连在了一块。
对陈逸榕,眼前这个眼角腥红,梨花带雨的泪人,是心动的理由。
对柏梦黎,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是溺水时刻抓住的稻草,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怎么看,这份相爱,都理所应当。
后来,陈逸榕出面摆平了舆论。
他重金创办访谈节目,费尽心思找来当年柏梦黎的邻居们,她童年那些凄惨的遭遇,足足二十期节目才播完。
网上一下转变了风气,所有人都说欠柏梦黎一个道歉。
柏梦黎的养父成了过街老鼠,网上铺天盖地的声讨,现实里也有不少人上门扔鸡蛋。
访谈节目的最后,陈逸榕公开发言,
“我很愧疚,他欺负梦黎的时候我不在。但现在我来了,我保证这会是梦黎最后一次受欺负。”
“从今往后,再不能有人让她委屈,我陈逸榕说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