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你要提防啊,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苏星梅正在洗碗的动作一顿,连忙关掉水龙头,“什么?”
闺蜜韩蕊蕊的大嗓门,心急火燎地从手机里外放出来,
“你家老乔评上副教授在酒店包厢庆祝,怎么能不通知你这个女主人去呢?”
苏星梅连忙拿湿漉漉的手擦了擦围裙。
“蕊蕊,你说老乔终于评上了副教授?这是大好事啊!”
“好什么啊,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你这个结婚十几年的结发妻子?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唯独没有喊你一起庆祝?”
苏星梅赶到酒店,才知道韩蕊蕊说的所有人,竟然满满当当坐了两桌。
一桌是以乔剑晨为首的要好哥们老友。
另一桌是以婆婆杜月娟为首的老姐妹们。
就连他们十三岁读初中的儿子,也在。
包厢的门虚掩着,露出一条不宽不细的缝隙。
仿佛就是特意为了让她看清楚,乔剑晨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苏星梅杵在包厢外,望着包厢里的一切热闹。
她脉管里的血液,一点,一点,冷凝下来。
……
就在苏星梅杵在门外,身心凌乱之际。
包厢里传出一阵喧闹声。
杜月娟充满傲娇的声音,噶噶响,
“想当年啊,我娶儿媳妇的时候,一分彩礼钱都没有出。”
“月娟,你也太能干了,有什么秘诀吗?我家儿子那女朋友要二十八万彩礼,可愁死我喽。”
“未婚先孕呐,女人呐一旦怀了孩子,还不是由着男方说了算?”
大概为了显摆自己有多能耐,杜月娟越说越兴奋,
“我家老太婆瘫痪了,请个保姆多贵?一个月没有七八千,根本请不到合心意的。”
“索性找个儿媳妇当免费保姆,好在我家儿子听劝。不然,我哪有时间跟你们老姐妹一起打麻将跳广场舞啊?”
杜月娟的嗓门大,一字不落钻入苏星梅的耳蜗。
字字诛心。
苏星梅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当年的确是未婚先孕。
大学还没有毕业,在读研究生的乔剑晨,就借着醉酒占有了她。
原来他是听劝,舍不得白月光当保姆,就急着找她来当这个免费保姆啊。
……
“嘭”的一声,房门重重关上。
与此同时,苏星梅也被男人重重甩在墙壁上。
她的后背顿时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
紧接着,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将她抵在墙壁和男人硬朗的胸膛上。
男人那棱角分明的轮廓,隐匿在黑暗中。
她看不清男人的长相。
却感觉得出,这分明是一具十分年轻拥有强大活力的躯体。
“给你钱,你帮我。”
男人一开口,夹杂着浓烈酒气的荷尔蒙气息,从头顶喷洒而下。
一个劲往她的鼻尖钻来。
顷刻间,她的五感,被男性十足的阳刚气息,全方位裹挟。
窒息感传来,她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苏星梅的全身都紧绷起来,这人是瞎子吗?
看不出她是三四十岁的中年大婶?
苏星梅慌忙伸出双臂,奋力抵住男人压过来的英挺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