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铁质的厚实大门缓缓展开,一个矫健的身影昂首阔步而出,虽然刚刚结束牢狱生涯,但那份从容淡定的样子,却仿佛是刚刚走出宫殿,准备迎接自己臣子的君王一般。
不过铁门外面却理所当然地一个人都没有,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程峰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只有随身一个玉坠陪伴,后来刻苦读书,在大学认识了女朋友宁柔,如胶似漆。两人毕业后就来到她的故乡金城打拼,程峰也算是天赋异禀,变成了身家上亿的大老板。
谁料突发意外,因为一个人调戏他的妻子,程峰怒而打断他的腿,结果被告入狱,不过却因祸得福在狱中领悟了藏在玉坠当中的太虚无相功,如今一身本领绝非凡俗可以想象。
如今他重见天日,正是斗志昂扬,准备一展拳脚的时候,按理说妻子应该在这里等候才对,难道出了意外?
他眼中冷芒闪烁,无奈身无分文只能准备走回去,却突然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自己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看上去十分漂亮,却显得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走了下来,略带紧张地看着程峰道:“姐夫,上车吧。”
“如露?你怎么来了?”
程峰略带惊讶地开口,来人正是他妻子宁柔的妹妹宁如露,当年整个宁家都要依附于自己生活,不过这个单纯善良的小丫头跟自己最亲,没想到她居然会来这里。
“我记得你出狱的时间,怕你没钱打车回家,这才……”
少女的声音越说越小,生怕伤到男人的自尊心,而程峰不由得莞尔一笑,难得那势利眼到极点的宁家,会出现这样一个天真可人的小丫头。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程峰拉开出租车坐了进去,他本来以为宁如露会坐在前排,没想到她也钻进后排,就坐在自己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程峰也注意到了她为难的样子,不过却没有多想,开口问道:“你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
“孟姨,程峰怎么说还是柔儿的丈夫,我的好兄弟,怎么能说赶人就赶人呢?”
出人意料地,开口的居然是宋晨,他嘴角微微扬起,看似热诚无比,说的话却是如同毒针一样。
“监狱里的伙食估计不太好,你看程峰他一进门眼睛就没离开过桌子上的菜,怕不是饿坏了,快快快,坐下吃点东西再说。”
他这一番话,居然把程峰的眼神空灵说成是饿鬼投胎,顿时让宁家人哈哈大笑,讥讽的声音也此起彼伏。
“是啊是啊,程大少爷估计在牢里这五年,都是啃窝窝头过活的吧!”
“唉,太惨了太惨了,听说在里面那些狱霸都喜欢让别人捡肥皂,看程大少爷这细皮嫩肉的样子,估计没少捡啊。”
“噗,画面太美我不敢想,哈哈哈哈哈!”
“……”
一群人肆无忌惮地对程峰进行着人身攻击,气得宁如露浑身发抖:“你,你们……”
程峰却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道:“人不要跟狗生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值得。”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内顿时安静下来,宁家众人脸上都露出怒色来,谁都没想到这个程峰明明已经一无所有,居然还敢对高高在上的他们毫不客气地群嘲!
“你说谁是狗!”
率先跳起来的,正是宁柔的弟弟,脾气最为火爆的宁四古。
“谁曾经在我面前点头哈腰,摇尾乞怜,我就说谁。”
程峰耸了耸肩,毫不客气地回道。
……
“你!”
宁柔猝不及防地被程峰扬了一脸,本来正要发怒,但却突然间冷笑起来:“程峰,我算是看出你是个什么东西了,你以为你撕支票的动作很潇洒?你以为你还是身家亿万的大老板?”
“你拖着不肯离婚,无非就是想要分割财产罢了,你做梦!公司现在已经到了宋晨名下,你一分钱都得不到,今天你撕了这一百万,就是毁了你之后的人生!”
“是吗?”
程峰淡淡道:“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我想拿回来,谁都拦不住,之前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本来没打算跟你一般见识,不过现在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拿回来,不是为了争一口气,而是要让你看看,自己有多么愚蠢!”
两人正在说着,只见到宁柔背后走来一个身穿大红旗袍的少女,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则是一个青翠碧绿的小碗,里面荡漾着金红色相间的汤。
少女路过两人时,正巧宁柔被程峰气得七窍生烟,猛地一转身,竟是撞的少女一个趔趄,对方手中端着的那碗汤,也洒出来一半,全部洒在了宁柔名贵的香奈儿衣服上。
“啊——!”
两声尖叫同时响起,宁柔是心疼自己的衣服,而少女则是心疼手中的那碗汤,看她望着那宁柔的样子,似乎恨不得把上面的汤汁刮下来。
“你好大的胆子,这服务员怎么当的!”
宁柔顿时大怒,扬起手来狠狠地给了那旗袍少女一个耳光,后者显然是没料到有人敢打自己,顿时有些发懵。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竟敢把我这一身名牌给弄脏了,把你卖掉都赔不起!”
宁柔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她看来区区一个服务员,哪里比得上身份高贵的自己,这该死的小丫头居然还敢还嘴,顿时让她怒火更盛。
甚至打了一巴掌还觉得不够,宁柔甚至直接抓起少女面前的小碗,重重地向地上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