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宋棠樾恋爱的第八年,我累了。
我生日那天,她的白月光回国,宋棠樾头也不回丢下我去了机场。
她走之后,找她报复的仇家把气全出在了我的身上,我被打的重伤住院。
我出院以后,和她提出了分手。
宋棠樾不仅毫不在意,还跟她的白月光介绍我:“同校的师弟罢了,这种攀关系的我见多了。”
彻底死心的我选择出国,宋棠樾却顶着流血的伤口追到机场:“安礼,别走,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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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长,我决定了,去新贝。”
电话里,章台长听到我的话,安静了几秒。
啪,电话对面响起打火机的声音,章台长沉声问我:“想好了吗?”
我点点头,沉声回答:“想好了,战地记者是我的梦想,我早就该想好了。”
章台长欣慰道:“安礼,你终于想通了,宋家那丫头,眼瞅着是要接宋家首席**官的位子的,你整天围着她转能有什么出息?宋家的门楣你也迈不进去啊。”
“你说得这是什么话?我们家安礼哪里差了?”对面传来部长夫人沈教授的声音。
“安礼,你章叔没有那个意思,你别放心上啊。去做你想做的,我们支持你。”
“谢谢沈姨,我知道章叔都是为我好。”
……
不等我假装睡着,沈汀兰迫不及待开麦狂骂:
“啧啧啧,大情种醒啦!”
“我以前还以为你只是大脑发育不完全的恋爱脑,真真没想到你特么还真是个大情种呐!”
“死到临头了不先报警,还想着先给宋棠樾打电话!”
“你知不知道,救护车再晚去一会,你就没命了!”
沈汀兰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我将被子往脑袋上一蒙,不想理会。
这些话翻来覆去她都骂了八年了,也没骂醒我。
沈汀兰是我的发小,严格来说,我们和宋棠樾,还有一众其他人,都是大院一起长大的。
但是发小也分阶层,宋家人才辈出,宋棠樾又是后辈中最出彩的,早早就被当作接班人培养。
沈汀兰随母姓,母亲是航工大学沈教授,父亲正是我的顶头上司,A市电视台台长。
而我,母亲早亡,父亲作为战地记者牺牲在了前线。
只不过是个被章叔带回大院养了几年的孤儿罢了。
章叔那晚说什么宋家的门楣我迈不进去,算是说得很好听的了。
别人一般都是说我痴心妄想,狗腿子想攀附金凤凰。
沈汀兰骂够了,终于走了。
……
她身为宋家千金,虽然不喜奢靡,但也最讨厌麻烦。
我有心想全部收起来丢掉,可刚出院的我实在没什么力气,想想反正自己快要走了,就算看也看不了几天了,就放着不管了。
洗过澡的我,给自己熬了一碗排骨汤,正在喝着,门外竟然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我家只有两个人有钥匙,我和宋棠樾。
她怎么回来了?
我放下手里的汤,看下门口。
她极其自然地开门换鞋,就像是之前同居的一年一直做的一样。
她一手挂外套,一手拿着手机打字,注意力半分都没分给我,全都在手机屏幕上,脸上是半羞怯半欣喜的笑容。
宋棠樾一向要强,行事雷厉风行,性格霸道强势,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小女生姿态?
至少在我面前从未有过。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路过餐厅才抬头,看到我也只是点点头,若无其事回了一句:“回来了。”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便头也不回进了卧室,不一会,浴室就传来了水流声。
我被找她寻仇的人刺伤,在生死线上徘徊一回,住了半个月的医院。
这些惊心动魄的经历,在宋棠樾眼里,好像跟没发生过一样。
她不在乎我到了这种地步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