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从公司回家那天突然下起了暴雨,两个脚印浮现在车前的挡风玻璃上。
“车子挡风玻璃上的脚印是怎么回事?这些天你有开车出去过?”
秦方好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很快就消失不见,“我前几天刚办了一**身卡,昨天从健身房回来脚太酸了就把脚伸前面去拉伸了一下。”
“应该没关系吧?”
她小心翼翼地语气我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总觉得她和我最近开始变得生疏起来。
也许是我沉默得太久了,她有点不高兴,撅着嘴开始数落我。
“你干嘛啊?你不会是怀疑我背着你做了不好的事情吧?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算了,你要是实在闲得一天没事情做,非要胡思乱想那我也拿你没办法。”
“但是你非要给我乱扣什么帽子我可不会认!”
她喋喋不休地来指责我,让我心里更加不踏实。
我们恋爱几年,从大学一年到研究生异地三年,搬过来和她同居的这期间我不是没和她提过要结婚的事,可是她总有借口把我搪塞过去。
我一直觉得是我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没能给足她安全感,她才会一直有顾虑。
所以在这场感情的游戏里,我始终放下身段不断的去迁就她。
只要我在家,饭菜是我做,碗也是我洗,就连家里的垃圾我出门都会顺手带走。
我只是想让她跟着我觉得幸福。
……
“周景琛你干嘛啊?一天不查岗打电话你是会死吗?我手机都要被你打没电了!”
“一个大男人天天这样黏着我给我打电话烦不烦啊?我都说了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反正清者自清。”
我声音局促,“不是,我就是看你这么晚出去我担心你出意外。”
对面人的耐心告罄,“我能出什么意外啊?现在法治社会难不成还会有人上街抢劫啊?”
“真是多此一举,婆婆妈妈的,你自己看看你还像不像个男人。”
“离了我你就活不了了吗?一边怀疑我,一边求我回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贱不贱呐。”
“没事我就挂了!”
冰冷的电子机械音传来,我冷静了三分钟,终于接受了秦方好挂了我电话这个事实。
我喉头一哽,心里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我对她的关心,对她来说已经成了老妈子的唠叨。
我根本就没有怀疑过她,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先入为主把自己变成了受害人的形象。
再说了,我变成这样不都是为了她吗?
怎么到了她那里,我像是犯了十恶不赦大错的罪人。
难道我多嘴问她一句有没有开车出门,知不知道脚印是从哪里来的。
这也有错吗?
……
第二天一早上起来我就发烧了,估计是昨天下午回来淋了点雨没及时洗热水澡。
浑身滚烫,我强撑着身体从床头柜翻出了体温枪,三十八度六,已经是高烧了。
翻出最后一粒发烧药,我正准备就着昨晚剩下的一点凉水喝下。
却好像看到有人来夺我手里的杯子,耳边也传来秦方好不满的声音。
【发烧了你还喝冷水,你的身体还想不想要了?和你说多少次了你非不听?】
【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你现在就这乖乖等着,我去给你倒温水来。】
【这么大个人了总是不让人省心,离了我看你怎么办!】
我用力地眨眨眼睛,秦方好却在我眼前消失不见。
瞧我,又魔怔了,她这会估计正和自己的初恋浓情蜜意呢,哪里有时间管我。
我就着那杯凉水把退烧药吃了下去,离开了秦方好,我自己能喝凉水吃药。
傍晚时分,秦方好开门的动静把我吵醒了,我睡了一天这会却还是浑身乏力。
艰难地举起一只手探探额头,还是烫得惊人。
“许嘉树,你在家里吗?”
往常我们吵架,无论对错,无论是因为什么,都是我主动低下头求和。
我实在是太爱她了,我怕她扔下我一个人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