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男闺蜜回国,无处可去来我家借宿一晚。
看到我家在做花园改造,他主动提出帮把手,却扭头把我妈的骨灰拌进了种花的土中。
我拼尽全力将剩下的骨灰聚拢,老婆却因为我不不小心弄脏了男闺蜜的皮鞋,将地上的骨灰坛一脚踢翻。
骨灰撒了一地,风一吹消失的无影无踪,老婆却嫌我扫兴。
“周景!今天是瑾之回国的日子,你别给我在这作妖!”
看着她恼怒的脸和旁边一脸挑衅的徐瑾之。
我忽然觉得,这场婚姻好没意思。
....
我转身默默的离开了家,宋婧一点要追上来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在安慰徐瑾之。
“他这人就这样,自从他妈死了后就拉着个臭脸,和所有人欠了他百八十万一样。”
“你别理他!”
心脏忽然就漏了一拍,连带着整个人的心都疼的厉害。
手机亮起,是我干爹发来的短信。
【来澳洲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
命令的语气,冰冷的态度。
仿佛我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的下属。
“我弱视,你忘了?”我开口强调,宋婧的语气里却浮上不屑。
“弱视又不是瞎了。”
“周景你赶紧的!这地方不好打车,又下着雨,瑾之身体不好,淋了雨会感冒。”
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我回了句。
“那你等着吧。”
然后挂断了电话。
踏进浴室,温暖的水从我的身体上冲刷而过,可我还是感觉彻骨的寒冷。
明明曾经我和宋婧很相爱的,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
我不知道。
随手去拿旁边的沐浴露,下一秒,浴室灯却啪的一声灭了。
我愣了愣,下意识的摸索着到门口准备出去看看,却发现浴室门被锁了。
黑暗窄小的浴室,伸手不见五指。
我没有带手机,呼吸逐渐紊乱。
……
我在医院里躺了三天。
大大小小的检查挨个做了个遍。
医生说我的腿上的伤比较严重,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我请了假。
下一秒宋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破口大骂。
“周景!你什么意思?”
“不就是瑾之来我们家住了一段时间吗?”
“你又作又闹又装病,你就这么喜欢针对他?”
我针对他?
原来在宋婧的眼中,徐瑾之扬了我妈的骨灰,她把我关进浴室导致我生病住院。
甚至让我不得不请假,没法上班,都是我在针对徐瑾之。
我问宋婧,“你记不记得我妈是怎么去世的?”
她的语气却比之前还要不耐。
“不就是捐献骨髓术后感染没的吗?你到底要说几遍?”
“周景,你真啰嗦,芝麻绿豆大点的事情都要反反复复的提,早知道就不让你妈捐骨髓给瑾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