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严,我把你的病历让这边的医生看了,他让你尽快手术,否则……”
空荡的酒店走廊内,电话那端传来的是姑姑几乎带着哭腔的哀求。
“咱们陆家就你……”
“姑姑,您别说了,我同意手术。”
我看着酒店热闹的大厅,打断了姑姑继续说下去的话。
姑姑听后兴奋不已,“那太好了,姑姑等这一天很久了,你订好机票后,告诉我,我和你姑夫去接你。”
“好。”
电话挂断后,宴会厅传来了欢快的音乐声。
今天是苏文景的生日,顾家两姐妹一周之前,就开始为他张罗。
买了全城最贵的生日蛋糕,请了全市最有名的主持人,定了这个全市最豪华的大酒店。
可谓是一掷千金。
而我因为有胃病,不能喝红酒,不能吃蛋糕,便安安静静的站在角落里,看着属于他们的热闹。
这时,苏文景端着两个酒杯走过来。
“小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今天是我的生日,来,跟我喝一个。”
苏文景把酒杯递给我,酒未沾,胃已经涌滚翻腾,我知道我的癌痛又犯了。
……
我下意识的微微后退了一步。
“抱歉,我先上楼了,祝你们玩的开心。”
我说完,也不等顾然和顾瑶回复,径自自顾自的上楼。
“小严,我们让你走了嘛?这就是我教给你的家教?”
“小严,你最近越来越放肆了,家里来了客人,你不陪着客人,还想走?”
“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
我微微转身,有些懦弱的解释。
“不舒服,我看你挺好的呀,你哪里不舒服?”
“就是,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客人来了,去给客人泡杯茶。”
“我记得你泡茶的手艺不错。”
顾瑶强硬的态度,让我有点错愕。
“好。”
我放在把楼道的手,微微紧握,指甲已经深深的掐进木屑里。
强忍着身子的不是,应了一声好。
我缓步走向厨房,每走一步,我仿佛都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
顾然和顾瑶,还有苏文景三人出现在了门口。
“这出去玩了两天,手臂都晒黑了。”
“就是,要不是担心小严,我觉得两天都没有多爽。”
担心我,我嘴角扯着一抹冷笑。
担心我,就不会将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那天,我要不是打通了姑姑的电话,恐怕我已经死了。
“小严,做饭了嘛?”
三人进门,像是刚看到我一般,一来就问我有没有做饭。
做个屁。
我也没有胃口。
“没有。”
我说完,径自朝着楼上走去。
要是,刚刚进屋的时候,会感觉到一丝落寞和孤独,但我现在的感觉是压抑。
我又不是她们的奴仆,凭什么听他们的指挥?
“小严,你在家做什么啊,呆在家里也不做饭,你想要饿死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