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个王八犊子打我,都给老子住手......”
廖泽亮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周围闹哄哄的,身上这个一拳那个一脚,还有用家伙的......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你们看他,还骂人呢!”
“揍死这小子,他就是我们队上的一颗老鼠屎,有他在拖了我们多少后腿。”
“要不是他先进生产队肯定是我们,老子忍了他好久了,他不夹着尾巴做人就算了,还放水把粮仓的粮食淹了。”
“这次必须抓他去公社接受劳动教养。”
“他是阶级敌人。”
......
廖泽亮脑子里嗡嗡嗡的,这都是哪跟哪儿啊,都什么年代了还阶级敌人呢!
他这还没想明白呢,就有一个柔软的身体扑到了他的背上,将他护住。
“你们别打他了,是我,是我不小心放水淹了粮仓,你们抓我去劳动教育吧!”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是她,徐丽媛!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无数次午夜梦回他都会想起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他一把将人拉进怀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笔直高挺的鼻梁,丰润的双唇,最最重要的是,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明艳气质,跟周围的粗野村妇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真的是你?”
……
徐丽媛一看这阵仗,深怕廖泽亮伤上加伤,立即上前抓住唐二龙的胳膊,带着哭腔求他。
“唐大哥,你快叫他们住手啊,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见她一脸焦急地看着廖泽亮那小子,唐二龙气不打一处来。
“这就是你求人的样子?”
他几次三番偷偷摸摸的约徐大美女,人家多给他一个眼神都嫌恶心。
这小娘们虽然成分不好,可偷摸玩一下还是可以的,肤白貌美胸前又有料,跟那些村妇的感觉肯定不一样。
如今人家就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那小子,那小子瘦得跟鸡崽子似的有什么好的?
徐丽媛哪里会不知道唐二龙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之前没有把柄在他手上,料定只要自己小心些,他也不敢明目张胆把自己怎么样。
如今耳朵边充斥着廖泽亮的哀嚎声,徐丽媛直接跪了下来:“唐哥,求你让他们别打了,你以后安排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唐二龙“嘿嘿”一下,偷摸掐了一把她的腰,小声道:“晚上我去找你?你敢......”
他这话还没说完,空气里只听“嗖”的一声。
一把镰刀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来,“砰”的一声稳稳地扎在了地上。
唐二龙吓得魂都丢了,立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在!
廖国民怒目圆瞪,厉声道:“我今天就站在这儿,我看谁敢带走我儿子!”
廖泽亮热泪盈眶,上一世自己因为回城名额被顶替,怨天尤人,混吃等死没少跟父亲对着干,父子关系那叫一个水火不容。
……
没多久,廖国民就挑了满满一担水过来,还不忘顺手带了个水瓢。
一桶下去,没反应。
两桶下去,还是没反应。
廖泽亮心里也没底了,廖国民更是脑门冒汗,也不知道是挑水热的还是急的。
“哈哈,大伙瞧瞧,我就说这个偷奸耍滑的东西是疯狗乱咬人吧!明明是他把种子淹了,还胡搅蛮缠,姓廖的小子就不是个好东西!”
唐二虎一脸兴奋地嚷嚷,还不忘鼓动周围的吃瓜群众。
“一担水了,肯定不是这个耗子洞闹的!”
“净耽误我们事!”
“我早就说廖家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
“赶紧绑了,劳动教育吧!”
......
周围的村民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唐二龙也狞笑起来。
“廖泽亮,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愿赌服输!赔五百斤种子,劳动教育吧!”
“急什么急?才一担水而已,我刚才说过,灌两担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