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我不收女徒弟。”
一片雪白无暇的天山山顶,沈云卿浑身沾满雪花,跪在了一处茅房门前,茅房里正是苍穹皇朝的一代神医逍遥子。
她知道,这次重生只有拜他为师才能改变命运,终于在跪了三天三夜之后,她迷迷糊糊的晕倒了。
迷糊间,她仿佛感觉有人扶她进了茅屋,逍遥子摇了摇头,仿佛在自言自语的说道:“想不到如此倔强,看来老夫要破例一次了。”
没人知道,此时沈云卿满脑子都是那个她永远不能忘记的画面。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议事殿中荡起回音。
“你竟还不知错!”
一声暴喝仿佛能震破人的耳膜,后续而来的字句更像是锤子似的一下一下砸在沈云卿的脑门上。
“身为皇后,却残害皇嗣;身为亲姐,却谋害亲妹,S害亲侄!沈云卿,你怎能做这么残忍的事!”
沈云卿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像是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渐渐无法呼吸。
“爹……既然姐姐说不是她,那便不是她吧。只怪我那命苦的孩儿,竟是连瞧一瞧外祖父的时间都没有,就这么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废除后位,打入天牢,择日处斩。”没等她反应过来,皇上已经决定了她的命运。
天牢里,一个柔弱的声音响起。
……
“羽辰,我今天带了你喜欢吃的叫花鸡!”沈云卿如往日一样提着美食进山洞,却没看见幕羽辰的人影。
沈云卿在四周围找了一遍,没找到人,但是发现了一封书信,是羽辰所留。
对方因要事离开,留下了一块玉佩做信物,若是以后想见他或者想找他帮忙就拿着玉佩去百家金行,自有人帮忙联系。
沈云卿掂量着手中的玉佩,若有所思的笑了:“倒没想到随手救了一个人竟是一条大鱼,难怪古人云善有善报。”
嘴上这么说着,她却是最不相信善恶有报的人。
“唧唧——!”
忽然,一抹小小的白影从草丛中窜出,快如闪电似的刷一下跳到了她的肩膀上。
沈云卿不惊反笑,伸手揉了揉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东西:“你倒是还记得回家,要是明日还不回来,我就要丢下你自个儿回京城了。”
时隔五年,她学医有成,逍遥子特批她下山历练,她以思念家人为由,打算先回京探亲。
历练是打算去的,但是上一世的仇也是要报的,只要彻底解决了恩怨情仇,她便可以彻彻底底的放下过去。
第二天,沈云卿便下山回京。
一切恩怨的起点,就是从沈府这里开始,那么就让一切都在这个地方终结。
“卿儿!?”
这时,从沈府大门走下一个中年男人,对方穿着一身靛蓝色的长衫,腰间吊着一块刻着“沈”字的玉佩。
沈云卿迎了上去,语气温和:“爹,女儿回来了。”
……
“小雪啊,从今往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沈云月见雪鼬实在可爱,便将手指伸进笼子里,想要摸一摸那柔软的雪白绒毛。
然而,贪吃嘴却没这么配合了。
它立即弓起身子哈了一口气,一双葡萄似的圆咕噜眼珠子横了起来,露出几分凶意。
“哟呵,你吃了我的糕点还对我凶!”沈云月顿生不满,打开笼子门就伸了手进去,强硬撸毛。
“啊——!”
下一刻,贪吃嘴就毫不犹豫咬了她一口。
沈云月痛得脸色发白,想都不想就一脚踹翻了笼子,恰在此时,门外却传来沈云卿的呼唤:“月儿,你怎么了?”
雪鼬听见主人叫声,立马窜出了笼子。
“给我抓住它!”沈云月一急,尖声尖气地吩咐侍女:“若是让它跑了,我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侍女们蜂拥乱跑,满房间去抓上蹿下跳的雪鼬。
“叩叩叩——!”
沈云卿敲了敲门,对里头的状况明知故问:“月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用了,不用了!”沈云月连忙扑上去堵住门:“不过是房中突然冒出了一只老鼠,我命侍女们去抓,未免使大姐姐受到惊扰,大姐姐还是不要进来的好。”
沈云卿故作关心,“在天山修行五年,我什么奇禽猛兽没见过?妹妹不用如此见外,若是你实在害怕的话,我也可以进房为你抓鼠。”
“没关系,没关系!”见侍女们终于将雪鼬抓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