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针再醒不过来,那他这辈子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针灸界的泰斗任涛收起银针说道。
苏茜茜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丈夫,大脑一片空白。
沈千帆是宛城的首富,半年前他还是整个宛城的女人最想嫁的男人。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场车祸使他成了植物人。
为了使他醒过来,沈家几乎看遍了世界各地的名医,但依旧没有什么效果。
最后,沈家奶奶在一位大师的建议下娶亲冲喜,但遗憾的是他的未婚妻林小婉拒绝成婚。
但沈家不是好惹的,万般无奈之下,林小婉的父亲林斌找到苏茜茜的母亲江美惠希望苏茜茜代替林小婉嫁给沈千帆。
林家开出的条件很优厚,不仅给江美惠涨工资,还承诺为苏茜茜的弟弟苏子墨找S源。
苏子墨患有尿毒症,躺在床上两年了,如果再不换S只有死路一条了。
江美惠不同意,她说:“茜茜,虽然你不是妈亲生的,但妈也不能以你后半生的幸福为代价救你弟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妈妈舍不得。”
但苏茜茜坚持要嫁,她和弟弟感情非常好,两个人一起长大,她不忍心看着弟弟一步步的走向死亡。
沈家得知林家要替嫁一开始不同意,后来听说苏茜茜是针灸界泰斗任涛的徒弟竟然破天荒的同意了。
为了让沈千帆醒过来,沈家邀请世界各地的名医,唯独邀请不了任涛。
任涛医术很高,但他性情古怪,不畏权贵,收徒弟和行医完全看心情。
……
沈千帆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冷哼一声“嗯”。
林小婉充满希冀的眸光慢慢暗淡下来,心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微微发痛,侧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苏茜茜,一股恨意在心底蔓延。
她扯了扯男人的衣角,水润的眸子笼上一层薄雾,“千帆,你能醒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女人喜极而泣。
沈千帆后退一步,衣角从女人的手中滑落,林小婉茫然,伸手想要重新抓住,男人已经退到离她很远的地方。
“林小姐,我已经结婚了。”
男人低低沉沉的声音像是一道皮鞭狠狠的抽在她的身上,郑重而又冷漠的告诉她,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泪无声的落下,林小婉难掩心头的悲伤,她哽咽道:“我知道......可是......”
可是苏茜茜是穷人家的孩子,跟他门不当户不对。
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千帆扭头就走,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林小婉想叫住苏茜茜,但苏茜茜像狗腿子一样快步跟了上去。
下午六点。
苏茜茜拖着疲惫的身体从教室里走出来,她今年研三,马上就要毕业了,毕业前有很多事情要做,再加上前一阵子落下的课程,她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刚走出教室电话响了,低头一看是林小婉打来的。
沈千帆醒了,林小婉肯定有想法,好在是她已经离婚了。
……
虽然学习任务比较繁重,但苏茜茜还要抽出时间跟着中介满城跑。
离婚时,沈千帆给了她一笔钱,钱的用处她已经想好了,先买一套房子,改善一下居住环境。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老小区,小区内只有几栋楼,甚至连物业都没有,十分不安全。
剩下一部分钱留着给弟弟用,沈千帆答应她给苏子墨做手术,并没有说他以后的治疗费用全部归他。
手术肯定会花一大笔钱,但后续的费用也不会少。
一个礼拜后,她终于找到一套合适的房子。
房子的位置偏远,但小区的环境很好,九十平米的房子,要价五百万。
五百万虽然是个大数目,但这在宛城已经算便宜的了。
有了目标以后,苏茜茜坐上公交车回家了。
一个小时后,她下了公交车背着包向家里走,夜已经很深了,小区灯光昏暗,几乎看不到人。
他们家住在一楼,走进小区,看到家里的灯亮着,橙黄的灯光下,妈妈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
苏茜茜的心里暖暖的,自从爸爸走了弟弟病了以后,她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
虽然很累很苦,但她们从未向苦难低头。
“妈,我回来了!”她喊了一声。
江美惠在厨房窗户边应着,“饭马上好了,赶紧回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