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前,乔语微告诉祁爷爷:“我考虑好了,要去做听骨链重建手术。”
她尽管害怕,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医生的劝告还回荡在乔语微耳边:“一旦听骨链重建手术失败,就可能影响大脑神经,进而导致脑死亡,乔小姐,你准备好了吗?”
乔语微之所以想做手术,是因为祁砚之和她亲密时,总会不耐烦的摘下她的助听器。
以及他的那些朋友总是奚落他居然要娶一个聋子结婚。
当时她想,若是她的听力恢复正常,他也会开心吧。
于是冒着风险做完了整台手术,当时她被推进手术室时,看了最后一眼手机屏幕,没有消息。
不过乔语微已经习惯了祁砚之的时冷时热。
幸运的是,她是被命运眷顾的那个。
当乔语微做完手术,满心欢喜的期待祁砚之回家,想第一时间告诉他自己去做了听骨链重建手术,现在已和正常人无异。
为了给他一个惊喜,乔语微还是戴上助听器,等他回来亲手摘下。
可等到的确是喝的酩酊大醉的祁砚之。
还未等乔语微反应过来因,刚进门的祁砚之将她抵在门口玄关处。
紧紧扣着她的肩赌上她的唇,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这样急迫又强势的祁砚之,乔语微还是第一次见。
……
一早,祁砚之醒来,昨天晚上喝的昏天黑地喉咙发干的他睁眼便朝床头柜伸去,却没有摸到平时那杯温热的姜茶。
身下,也只剩下早就冰凉的被衾。
他奇怪,怎么不见乔语微的人,察觉到异常的他来不及多想,就接到了妹妹祁见欢的电话,说是要带朋友来玩。
而乔语微顶着黑眼圈怒学一个晚上,眼睛红肿的她终于在隔壁房间沉沉睡去。
吵嚷声将她唤醒。
保姆阿姨提醒她:“刚刚祁小姐说,让您醒了就把衣服换上去找他们玩。”
祁家别墅泳池里,过于性感的泳衣让乔语有些不知所措。
她一出现,身边轻浮的调戏声不绝于耳。
“砚之哥,别说你这小媳妇还挺带劲的,”
“就是,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若是以前,面对这些朋友的话,乔语微或许会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总算有一样拿得出手能与祁砚之相配。
可现在才想清楚,配不配的,自己不过是他们奚落的谈资。
对于自己的处境,祁砚之面上并无表情,看不出情绪,只是余光不时瞥向辛蕊的方向。
其中的一个朋友替乔语微打抱不平:“你们别太过分了,怎么这么当面蛐蛐微微。”
祁见欢得意道:“没事,我刚才特意看了,她没戴助听器。”
……
面对乔语微的小脾气,祁砚之让助理买了一颗粉钻,又订了一束鲜花。
他知道,女人是需要哄的,以往乔语微闹脾气,他都是这样做的。
不同的是这次她没有收到乔语微收到礼物后的撒娇服软,问助理她的反应,也只是淡淡的。
未及深想,公司会议打断了他的思路。
乔语微向学校递交了申请,只需要完成一篇论文便能拿到毕业证。
写论文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在规定时间完成答辩就可以。
只是边学习语言边练习,她始终练不太好。
加上她聋了这几年,语言功能还在慢慢恢复,口语更是一塌糊涂。
她将电话打给了自己的闺蜜苏晚,那边有些迟疑的接起了电话:“喂?你是?”
“我也没换手机号码,你那边没备注吗?”
苏皖惊呼:“天啊宝贝,我有多久没接到你的电话了,你!怎么听力恢复了!”
说来话长,两个人干脆在咖啡厅碰面。
等苏皖的间隙,祁砚之打来电话焦急的询问:“红糖的比例是多少来着?”
“什么?”
被祁砚之的询问问蒙,还没恢复便听见对面保姆张妈的声音:“开小火开小火,这样快糊了,少爷还是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