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今晚我来伺候你~”
房间内,传来女人娇软妩媚的声音,只听着便让人骨头酥麻。
男人眸色深了几分。
张总?
屋内没开灯,女人没发现男人讶异嘲弄的目光。
她没穿鞋子,玉足踩在光滑的地面,身着的红色长裙将她身材勾勒的极好,腰身盈盈一握的样子。
钟木时胳膊攀上男人的脖颈,坐在他的大腿上。
刚坐下,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充斥着酒精的脑子难得还能清醒的想事情,这个男人似乎过于高了,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
不是说了是个胖子老总吗?
钟木时为了说服自己,只要跟他待一夜,就能拿到不少钱,所以来的时候灌了不少酒。
“张总,今夜我只属于你~”
她修长白皙的指尖从男人喉结一直往下,勾住他的领带停在他胸前,红唇吻上男人的薄唇,辗转反侧。
只是那吻,略带生涩,伴随着那滴泪的苦涩。
男人大掌掐住她的脖颈,声音晦暗不明,“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唔,张总......是喜欢玩角色扮演吗?那得加钱~”钟木时拧眉,继续亲下来,在男人身上到处惹火。
……
钟木时起身,再抬眼时,眼底已经有了几分冷意,“钟安宁,你跟我过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钟安宁神色紧张的后退半步,连连摇头:“有...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别紧张,你不是想要我的东西吗?这里似乎不太方便。”
陆今不解的看向二人,他怎么不知道宁宁想要钟木时的东西?
手腕上的玉镯,是她祖母送给她的,小老太太去年就过世了,临终前这玉镯送给了她。
玉镯成色极好,钟安宁垂涎已久,从前她被钟父秘密养在暗处,钟木时有的,她也要一份。
心里的执念愈发强烈,钟木时的东西,一切都要抢过来!她未来才是钟家的接班人!
钟安宁犹豫片刻,跟着钟木时走进医院的消防通道里,她不想让陆今瞧见。
钟木时从包里掏出一包最便宜的香烟,许是心里作用,只觉得身上的疼痛减轻不少。
没有外人在,钟安宁那副嘴脸彻底暴露,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看着她:“钟木时,你很缺钱吧?”
“一百万,这手镯我要了!”
“你就是出去卖,也不值这个价。”
钟木时似笑非笑,一步一步逼近,抬手就抓住她的秀发,低声凑近她的耳畔。
“钟安宁,离我妈远点。”
浓烈的烟味,夹杂着头皮的疼痛,让钟安宁的眼眶渗出了泪花。
……
鲜红的酒液顺着嘴角流淌,在场的所有异性都看的热血沸腾,陆今却皱着眉:“张少,差不多得了。”
“哎哎哎,陆大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还没看够呢。”周围人不满的皱眉说道。
一整瓶喝完,钟木时只觉得有些热,酒意还未上头,接着第二瓶...第三瓶...
钟木时只觉得胃里胀得紧,若不是强撑着咽下去,恐怕都要吐出来。
一直将四瓶酒喝完,钟木时拿起桌上的金卡,踉踉跄跄的就准备离开。
可张少哪里愿意放过她,一把挡在她身前,甚至想要动手将她拦腰抱起。
“滚开!”钟木时靠着墙壁,强忍着恶心站稳,声音逐渐模糊,视线也出现了重影。
“钟木时,本少看重你是你的福气,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还想再去拉她的手,钟木时忍无可忍,抬腿想要一脚踹过去。
张少比她反应更快,嘴里暗骂一声:“妈的,钟家都不要你了,还装什么?”
一巴掌打在钟木时的脸上,近乎打碎她的骄傲。
坐在一旁的陆今,下意识的攥紧了拳,眼里带着几分怒意,陆家比不过如今的张家,身旁的钟安宁握紧他的手。
钟木时是强忍着倒下的冲动,对着对讲机说道:“琪琪,救我。”
“呦,喊人来,刚好本少一起玩,这里可是我家的产业,你觉得喊人就能逃过一劫吗?”
“来这里赚钱,不如让本少包了你?一个月两百万,足够你那个要死的弟弟住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