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头,池晟迎以一种冲锋的姿态冲进院长办公室。
“陈院长,我申请参加这次脱产培训。”
他气喘吁吁地大声道。
从厚厚的文件中抬头,陈院长看到池晟迎,有一瞬间的惊讶。
她若有所思,问:“上午询问你的意见,你不是说要准备结婚了吗?”
“我想好了,我还年轻,结婚不用着急。”
池晟迎努力按捺住自己狂跳的心,站起来昂首挺胸,神色坚定,声音铿锵。
“我认为,我现在应该把提高专业素养放在第一位,以后更好地为部队工作,为战友服务!”
陈院长被池晟迎这突如其来的热血吓了一跳。
她推了推眼镜,“小迟,我要提醒你,这次脱产进修,学期三年,全封闭学习。除了春节和国庆外,没有寒暑假。”
因为这个时间安排,好些年轻的医生都不愿意参加这次培训。
池晟迎点点头,“文件上都写了。我想好了,我申请参加,请院长给我这个学习的机会!”
陈院长眼里透出欣赏,“好!年轻人就要有这样的工作热情!我就说嘛,你也才二十出头,结婚着什么急!”
“池晟迎同志,我同意你参加脱产培训!你回去准备一下,一周后就出发!”
陈院长站起来拍了拍池晟迎的肩膀,“给你几天假,回去准备准备吧。顺便……”
……
池晟迎随手撕掉客厅里这页日历后,走进卧室。
大衣柜上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滑稽的脸。
额头上老大一个青紫的包。
是被霍清清推搡的时候撞到的。
真难看。
池晟迎转头就看到自己和霍清清的合照。
霍清清穿着时髦的布拉吉,一头秀发精心烫过,柔顺地披在肩头。
他,笑容灿烂。
霍清清却是肩头不易察觉地偏向一旁,有着明显的嫌弃。
把照片扣放好。
池晟迎自嘲。
用上辈子的流行话说,他可真是个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那种。
翻出笔记本,池晟迎坐在床头开始列清单。
看有哪些东西可以直接带走,又有哪些东西是需要重新置备的。
脱产培训的学校就在省城,购买各种商品,比这里方便不少。
……
“清清!”
徐鸿飞皱眉叫了起来。
意识到不对,他扯着嘴角笑得勉强。
“你和迟同志住在一个房间里,恐怕会有人说闲话的。”
“生活作风问题,可是影响进步的!”
霍清清的脸色更差了。
“谁会说闲话?整个队部都知道,池晟迎是我未婚夫。”
徐鸿飞坚持:“可是,你们不是还没结婚吗?”
池晟迎好笑地看着急得要跳脚的徐鸿飞,插嘴道:“这不是还有客厅吗?要不,霍团长住在客厅就好。”
说着进了霍清清的屋子,把她的铺盖也卷了起来,扔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抬了抬下巴,“委屈你了霍团长,沙发上凑合几宿吧。”
徐鸿飞眼神闪动,指责池晟迎:“迟同志你怎么能这样?清清是个女同志,哪儿有让她睡客厅的道理!”
“要不,我睡客厅?”
池晟迎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徐鸿飞。
徐鸿飞立刻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