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您确定让我给顾书和夫人定婚庆……一月后举办婚礼?”
电话那头的秘书迟疑。
站在落地窗前,林彦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嗯。”
“给他们定个好一点的婚庆,务必要让他们的婚礼盛大豪华。”
秘书惊愕,摸不准老板的心思。
顾书是夫人的出轨对象。
现在林先生要给他们办婚礼?
“再给我订一张当天去国外的机票,还有……帮我连线安德森医生。”
秘书不敢多问,电话很快响了两声。
林彦深吸一口气,切换成德语:“安德森……我要做记忆切除术。”
“一旦做了手术,您将忘记所有关于您爱人的一切,您真的想好了吗?”
林彦沉默,很久后才开口:“嗯。”
等到挂了电话,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出了书房,白闻语坐在餐桌前,一脸不耐烦。
“你想通了吗?我不想等太久。”
……
白闻语很高兴林彦善解人意,接连两天都回家睡觉。
她明明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过夜了。
林彦在门口站了很久,才打开门。
正好撞进了白闻语的眼睛里。
她应该也刚回来不久,正在摘脖子上的项链。
看见林彦的时候,不由得愣在当地。
墙上的钟表指向了十一点。
闻着空气隐隐约约的男士香水味,林彦微不可见皱了皱眉。
这是刚跟顾书约会回来吧。
他压下心里的痛楚,慢慢走到桌边落座。
白闻语慢慢走到长桌另一头,挑眉微笑:“怎么回来这么晚?”
“刚跟国外设计师沟通完,有时差。”
林彦神色平静:“我给顾书定了意大利设计师的西装。”
“顾先生是主播,为了保障他的形象,需要定制。”
听到“顾先生”三个字,白闻语笑容微敛。
……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佣人们脸上闪过震惊。
却碍于白闻语的脸色,谁也不敢说话。
顾书仿佛察觉不到,温柔笑着:“闻语总说我傻,比不上林哥。”
“林哥这样有胸襟。不像我,遇到事只会唉声叹气,做不了什么大事。”
林彦死死握着手机,想着一个月后的手术和机票,强忍住恶心。
“顾先生闷声干大事,要和闻语生孩子、要办婚礼,我瞧着一点也不傻。”
顾书笑容一僵,这话里透着讽刺。
他转身看向白闻语:“闻语,我来的时候脚好像崴了,有些疼……”
白闻语脸色大变,急忙得团团转:“哪里疼,咱们去看医生!”
“我来的时候,好像踩到脏东西了。”
顾书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卫生间:“你先扶我去卫生间洗一下。”
白闻语急匆匆扶着他走向卫生间,小心让他坐到软凳上。
林彦身体紧绷,僵硬坐在客厅里。
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