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苏蝉结婚的第五年。
洛诚去世后的第二年,苏蝉和我结婚了。
我们二人郎才女貌,幸福甜美,堪称完美的模范夫妻。
婚后,苏蝉的事业更是一飞冲天,成为了全市知名的女企业家。
但很快,她变了,她不断游在于各色男人之间,让我们的婚姻成为了笑话。
我不解、愤怒、质问,得到的却只有她的冷笑。
“何宓,我希望你去死!”
那一刻,我所有的情绪烟消云散。
哀莫大于心死,况且......
我真的要死了。
......
开车离开医院,我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回到家门口。
副驾驶上扔着诊断证明,或者又可以称呼它为我的死亡通知单。
大约在车里呆坐了半个小时,我才拿起手机,下意识的翻出苏蝉的电话号码。
可是却没有拨出去。
……
啪!
苏蝉的手抽在我的侧脸上,因为麻木,我甚至都没有感觉到太多疼痛。
“何宓,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苏蝉瞪着我,狠声低吼道。
“难道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告诉你!你没有!”
“从洛诚去世的那天起,你就没有这个权利了!”
“至于齐涛是个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这个阴毒如毒蛇一般的家伙来评价!”
阴毒如毒蛇?
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苏蝉在心里居然是这样看我的。
我也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她如此的恨我!
和她结婚的这五年来,我虽然没有做到尽善尽美,但绝对算得上是体贴入微。
她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想我?
我大脑恍惚了下,张了张嘴,想要质问苏蝉。
可苏蝉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转身就拽着洛诚走远了。
她一次头都没有回,窗外的余晖已黯淡。
……
似乎只有我的死亡才能终结苏蝉心中的恨意,让她停止可怕的折磨。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我,恐怕很快就能逃脱这个牢笼了。
齐涛应该也是被苏蝉这番话给吓到了,过了好一会,他才嗯了一声。
“小婵,我......我没有要取代谁的意思。”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累了。”
这情话说的倒也是蛮动听的,但对苏蝉却似乎没有那么受用。
“嗯。”苏蝉不冷不热的回答道:“放心好了,我乐在其中,甘之如饴。”
这下齐涛是真没什么话好说了。
我听见他拿起酒杯和苏蝉碰了一下,然后就借口去厕所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后,赵强回来了。
只见他表情一脸神秘,坐下之后,伸手指了指我的手机。
咯噔。
我手机响了声,拿起一看,发现赵强给我发了一段录音文件给我。
这小子搞什么鬼?
我疑惑不解的看着赵强,赵强也不出声,而是做口型向我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