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我天生痴傻,跟沈之洲定亲的第十年他依旧不愿娶我。
直到将军府的小姐远走边疆,而他被禁足府中之时,忽然笑眯眯地哄我道。
“阿梨,只要你去帮我拿到树上的定亲玉佩,我就娶你过门好不好?”
我高高兴兴地答应,听从他的话步步摸索上了梨树。
忽然踩空摔落水池的那一刻,我听到看守他的小厮惊慌失措喊着大夫。
而沈之洲边往无人看守的后院逃去,边厌弃的低语。
“一个傻子,也配做我妻子?”
从昏迷惊醒后,我慌张想要起身,却无意间碰上了一人腰间的玉佩。
我抚摸着熟悉的玉佩,闻着那人身上陌生的青梨香,怯怯问道。
“爹娘说,拿着玉佩的是阿梨的夫君。”
“你是阿梨的夫君吗?”
......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唯独被我抓住玉佩的男子笑着凑近到我跟前。
“阿梨知道夫君是什么意思吗?”
……
2
我急急掀开被子,推开门不顾丫鬟们的阻拦,径直冲去了前厅。
眼看着那如手腕粗的鞭子又要落在沈清墨满是鲜血的后背上,顾不得多加思考,我跑过去直接将沈清墨挡住。
“不要!”
鞭子来不及停下,径直甩在了我的后背。
顿时疼得我眼泪汪汪,连带着身子也不自觉地歪在了一旁。
沈清墨连忙扶着我,老夫人也匆匆将那鞭子扔在地上,紧张地抓着我的手道。
“阿梨,你这是做什么?”
“大夫呢!”
“快把大夫叫来!”
我伸手挡在了沈清墨面前,小声问道。
“是阿梨要清墨当阿梨的夫君,祖母应该责罚阿梨,不应该罚清墨。”
听到这话,沈老夫人抚摸着我的脸道。
“祖母怎么会责罚阿梨呢!阿梨是最好的孩子。”
说罢,沈老夫人狠狠瞪了一眼沈清墨。
……
3
沈清墨微微一笑,忽然带着我转过头。
“你看这是什么?”
偏头的那一刻,满树锦簇梨花与红带木牌相照应,如这世界最为绚烂迷人的光彩一般。
可看到的瞬间,脑袋却不自觉刺痛了起来。
我捂着头不自觉蹲下了身子,模糊之间似乎闪过不少画面。
漆黑的树林、萦绕在鼻尖的腐败气息,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深夜与一句句得不到回应的呼喊。
“阿梨?”
“阿梨!”
声声呼唤将我从可怖的回忆中惊醒,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出了满身冷汗。
“怎么了?阿梨不舒服吗?”
我抓着沈清墨的手,慢慢扶着自己站起身说道。
“没什么,我们去写木牌吧。”
老梨树旁有准备好的木牌,我与沈清墨一同写好名字,又一起系上红带子。
可我抛了许久,还是抛不到那梨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