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吗?我前夫不行。”
酒吧里众人衣香鬓影,沈鸢有些格格不入。
当年,她因为晏北辰一句“我喜欢乖一点,顾家一点的”,成了家庭主妇,这些年一直素面朝天。
曾经她觉得丈夫温和内敛些也没关系,总归是爱她的。
却没想到,他把所有的热烈和偏爱都给了白月光。
和晏北辰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沈鸢在某乎刷到了一个问题:【前任和我分手后赌气结婚了,我现在想复合,他会原谅我吗?】
热评的第一条是一个名为“月光与你”的i d,回答只有两个字:【我会。】
当时沈鸢还觉得好笑,没想到扒来扒去那个被赌气结婚的可怜虫竟然是自己。
原来他不是内敛,他只是不爱她。
一杯酒下肚,沈鸢越发觉得讽刺。
不就是男人吗?
没了晏北辰,她可以换一个。
她看着面前的人。
男人只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却冷冽而优越,饶是在人群里,也显得异常俊美。
有女人层出不穷地走过去和他搭讪,他也只是神色冷淡地拒绝。
……
她的技术并不高明。
只有些笨拙地挑衅,香烟的味道渗进来,带着安抚的气息。
似乎是享受她的主动姿态,男人渐渐意乱情迷。
大掌扣在她的腰间,带着几分热度。
就在秦昱得寸进尺时,沈鸢分寸极好地退回来。
一吻毕,她松开了勾住他脖子的手,随后饶有兴致点评:“还不错。”
不知道说的是烟,还是人。
夜色深冷,结束时,已经快要凌晨三四点。
“送你回去?”秦昱看了眼时间,又意味深长地问。
他话里没有半分愧疚。
“不用。”
沈鸢面无表情,婉言回拒。
她想了想,又掏出随身带的零钱递给他,十分挑衅:“今晚辛苦了,洗车费。”
男人挑了下眉,将她递过来的零钱尽数收下,狭长的眼睛带着一丝笑意:“还挺大方。”
“谢谢夸奖。”
……
沈鸢没质问,也没有上去戳穿。
她像是没有察觉到二人,垂下眸,掩饰着心里的酸涩和阵痛。
没有质问的必要。
闹翻了也不好看。
晏北辰许久才收回目光,带着乔夏月离开。
“就是那个女人?”
苏言舒皱皱眉:“她和晏北辰什么关系......?”
“大约是白月光什么的吧。”
想到这,沈鸢自嘲地笑笑。
她想到了晏北辰给乔夏月的备注:“月月”。
皎皎如月,终生不可得。
但只要有一丝月光落下,都会成为终生执念。
以至于显得她这个妻子,不足一提。
沈鸢想到这,给晏北辰发了条短信:【晚上回家,我们谈谈离婚的事吧。】
画展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