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别跑。”
“抓住她。”
羞色酒吧,走廊,十几个小痞子追着林楠。
林楠一边跑一边喊:“让开,让开。”
客人们避瘟疫般分立两侧。
眼看还有五六米就到门口,结果冒出个不长眼的,哐地一下,撞了个满怀。
那个人本要推开她。
林楠一抬头,眸子里撞入一个黑色小痣,赖在一双澄澈的鹿眼之上,随着主人的眨眼,若隐若现。
她人又被压入硬邦邦的胸膛里。
蓝隐,他不是去子公司视察了么?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恰逢新仇遇旧恨。
“赶着去投胎?”
林楠嘿嘿一笑,凤眼亮如繁星:“不,赶着做你妹。”
只见蓝隐一挑眉的功夫,后面的人追了上来,将两人围住,开始叫嚣,蓝隐作势要将她推出去。
她相信,蓝隐做得出,于是紧搂住他的脖子。
……
林楠朝着后视镜努努嘴:“那下次你打飞、机、来,回去再说。”
车子半路停下,又换了两辆出租车,她们回了浅湾公寓内,以防被蓝隐找到。
“怎么样,快说说,找到人没?咦,你脖子上的红印是什么,蚊子咬到了,我记得我这有花露水,给你喷点。”女孩去找花露水。
林楠像咸鱼一样躺在床上不想动,突然挣扎在那个纷乱吻里拔不出来。
一阵香呛过来。
阿嚏!
“都秋末了,蚊子还这么多,哎呀,怎么连嘴角都咬了?”
“不是蚊子猖獗,是你哥犯J咬的。”
“我哥,蓝隐?别开玩笑了。”女孩撇了撇嘴,明显不信,“你们俩个,见面必须死一个,你还不如说我今天哥吃屎了,我更信。别开玩笑了,到底找到人没?”
看吧,没人相信蓝隐会亲她,刚才自己肯定是突然遇到蓝隐,被吓得神经错乱了。
林楠不再胡思乱想,正事要紧。
明天一睁眼,自己又要变成蓝叶了,与真正的蓝叶共用一个身体,而自己的身体则像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
林楠对蓝隐说那句“赶着做你妹”不是气话,而是实话。
这种身份乱窜的生活,也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一个星期前,她从平康回家路上,遇到了一男人,那个人突然就撞向自己。
……
真没想到,蓝隐这个时候会给她打电话。
林楠挂断,煞有介事地大声抱怨:“大早晨,就诈骗,缅北不提供早餐吗?”然后低头接着吃早餐,拿起自己最讨厌的鸡蛋,咬了一口。
余光瞄到蓝隐走了,才松了口气。
下次和蓝隐坐在一起,一定要把手机静音。
自从与蓝叶共用身体,她又给自己手机卡办了张附卡,安在蓝叶的手机上,办理好电话和信息转接业务,只要自己那部手机不接,就会转到蓝叶这里来,这样自己不会白天错过重要信息了。
“你哥脑子被驴踢了吧。”
蓝叶在脑内小声嘟囔:“你怎么骂人呀,我哥一个人,可是养活了数十万人商业奇才,除我爸妈,他是我最崇拜的人,你不许骂他。”
“是是是,他保护所有人,只挖我一个人的墙角。”
林楠一边说,一边将鸡蛋吐了出来,真难吃,鸡蛋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
蓝隐是公认的,毫无道德瑕疵、举止得体的贵公子。
但他对林楠莫名讨厌至极,人所共知。
他们矛盾第一次公开化,是林楠中考,林楠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蓝氏专办的私立高中。
那是蓝氏专门为自家孩子办的学校,不是有钱或是门第就能进去的,德才兼备是第一道门槛,对外招生凤毛麟角。
林楠通过笔试面试后,却没有收到录入通知书。
眼看开学了,林楠的父亲林深情急之下,用自己方法,查到了蓝隐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