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景云辉在刺耳的嚎叫声中幽幽转醒。
他正躺在沙发上,四周光线昏暗。
一个短发的半寸青年正拿着麦克风,看着播放的MV死命的嚎叫。
张宁?
看到短发青年,景云辉有些反应不过来。
张宁怎么变得这么年轻,好像才十八、九岁的样子。
景云辉感觉脑袋一阵阵的疼痛。
他支撑着身体,慢慢坐起。
“辉哥,你醒了?”
“辉哥才喝几瓶就醉倒了!”
张宁,还有另外几名青年,看到景云辉坐起,纷纷凑了过来。
景云辉看着众人,都认识。
可是不仅张宁变年轻了,其他人也都年轻了二三十岁,好像时光倒流,大家一下子回到少年时代。
“辉哥,你那一酒瓶子可真够猛的!”
……
陈继尧干嚎了两声,把脸上的鼻血胡乱抹了抹,冲着景云辉咆哮道:“你妈的,景云辉,别说老子还没玩过胡婷呢,就算是玩了,你他妈能把老子怎么着?”
景云辉嘴角上扬,掰了掰手指头,指关节发出嘎嘎的脆响声。
陈继尧身子一哆嗦,壮着胆子叫道:“景云辉,你他妈的要是再敢打我一下,我弄死......”
话没说完,景云辉的拳头已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景云辉可是一点没留手,抡起拳头,对着陈继尧的脑袋,往死里招呼。
陈继尧被打得双手抱头,死命的哀嚎。
就在这时,张宁等人急匆匆跑了过来,七手八脚的把景云辉拉住,急声说道:“辉哥!辉哥!这是咋的了?你咋还和继尧打起来了?”
“别拉着我!”
“辉哥......”
“我说!别拉着我!”景云辉缓缓扫视周围众人。
他目光之锐利,如同刀子似的,被他目光扫过,张宁等人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要知道景云辉的性格,就是个混不吝,别看他在学校的学习成绩很好,像是个会读书的乖宝宝,好学生。
可实际上,打起架来,他可是不要命的主儿。
上初中的时候,校外混混向他要钱,他就敢拿着一大壶滚开的水,对着校外混混往死了抡,足足把对方追出两条街,以后校外混混见了他都得是绕道走。
重生回来的景云辉,可是经历了十年的牢狱之灾,在监狱里,和无数的牛马蛇神打交道,出来后,他更是一步步做到一整个片区的老大。
……
“我现在就跟着他呢!在学苑小区里!”
电话那头换了人,由原本的女声,换成了粗犷的男声。
“你叫什么名字?”
“景云辉!景色的景,云彩的云,辉煌的辉。”
“好,景云辉同志,你千万不要靠近犯罪嫌疑人,犯罪嫌疑人极度危险,你有听清楚我的话吗?”
这时候景云辉已经直奔高格追了过去。
他看到高格进入一个单元门。
景云辉快速跟了过去。
他刚要进入,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后背依靠着楼体的墙壁站立,一动不动。
“喂?景云辉同志,你有听到我的说话吗?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已经通知了我的同事,他们马上就能赶到学苑小区!喂喂喂?景云辉同志......”
景云辉和高格做过几天狱友,对这个人,还是有些了解的。
高格绝对是个心思缜密又心狠手辣的主儿,按理说,刚进监狱的犯人,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哪个不被牢头狱霸收拾得服服帖帖。
可高格进来的第二天,他那个牢房的狱霸就对他毕恭毕敬,如同伺候祖宗似的。
景云辉静静的倚墙而站,他不知道的是,进入单元门的高格,也没有马上上楼梯,而是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站在楼门洞里一动不动。
他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