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略带破旧的茅草屋,外面架子上放的全都是装着药材的篓子,时不时的散发出阵阵浓郁的药香。
门口半掩,屋子里头传来女人娇滴滴的软媚声:“秦医生,你赶紧给人家看看是怎么回事儿嘛,这个星期人家都心悸三次了,特别是见到你的时候......”
“嗯~心脏都会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屋内的摆设极度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破旧的书柜子。
穿着粉红色衬衫的女人胸前扣子解开三颗,露出那若有似无的白皙,她拉着秦天的手,使劲的往自己胸口上摁压。
女人瞧着秦天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露出一副魅惑的神情,眼神珠光暗涌,娇媚连绵。
秦天抽回自己的手掌,看着女人的表情极为无奈,缓缓说道:“李寡妇,我看你面色红润,双目有神,不像是有心悸之人,不过阴虚火旺,我倒是可以给你开几副药回去吃吃,降降火。”
“当然,还有个较好的法子,你丈夫去世十年有余,你或许可以重新找个男人。”
李寡妇看到秦天抽出纸张就开始写药方子,她伸手扯过纸张,用力的揉成一团,朝着秦天啐了一口。
“呸!秦医生,我恨你是块木头!”李寡妇恶狠狠的盯着秦天,一边扣上自己衣服的扣子,一边开着门离开。
秦天眉梢微微上挑,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今个儿是李寡妇,明个儿就是老村长的宝贝孙女。
她们都喜欢拿看病的由头来找他聊天调侃,都已经习惯了。
秦天起身走过去,把丢在角落里的纸团捡了起来,摊开后放到桌子上,这才走出门去看外面的大好山色。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有余,前世他是衡山大陆赫赫有名的医仙,冠绝天下,一步绝尘,万人敬仰。
衡山鹤州百姓受灾,他带着同门众多弟子前往,不曾想御剑途中被弟子算计,导致他被深渊野兽啃食而亡。
……
破旧茅草屋里面,唐钰清脱下自己的衣裙,面色娇羞不已,耳尖也浮现出明显的红晕。
这是她二十五年的人生里面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她的余光偷偷瞄着秦天,贝齿轻咬。
秦天在准备针灸,头也没抬,淡然开口:“脱好衣服就躺上去,背部朝上。”
“你体内的那只子虫此刻停留在你后背的风门穴,也是它藏身的位置之一。”
语罢,秦天转身抬头,一抹春色映入眼帘,他神色微动:“唐小姐......”
唐钰清回过神来,对上他的视线,眼神霎那间爆红,连忙俯身躺下。
她闻到床单上那一股好闻的药草味,愈发不好意思起来。
她悄悄的抬头看一眼秦天的反应,却发现他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摆弄着拿出来的银针。
唐钰清不由自主的在想,我的魅力难道减退了?我都脱光了,这个家伙居然还能无动于衷,他到底是不是个正常男人?
半晌之后,唐钰清考虑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不禁有些懊恼。
她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人家神医坐怀不乱,她倒是浮想联翩,真是该死!
“唐小姐,我接下来会用银针封住你后背的其他几个穴位,可能会有些许疼痛,你稍微忍耐片刻!”
“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背后突然传来一股酥麻,紧着是刺痛感。
没一会儿,她突然感受到自己背后传来一股钻心的痛感,疼得她尖叫出声。
……
车子行驶三个多小时,终于抵达海京市,看着眼前繁华的城市,秦天目光深沉。
在原主的记忆里面,他从小就生活在这样文明先进的环境之中,如果不是因为发生那些事情,此时的原主怕是已经继承家业。
海京四大家族,为首唐家,其次李家、赵家、周家。
唐家在秦天那次变故之中,争夺最狠,秦天一大半的医疗产业都进入唐家的口袋。
只是没想到唐家内部争斗如此激烈,唐钰清从小就被人下了万蛊虫,如今唐老爷子又病危在床,着实有趣。
既然他来了,那就由他来搅乱这海京市中的风云!
唐家,精美的庄园别墅。
秦天将周围的地形纳入眼帘,他眸光愈发深沉,这庄园别墅的构造有很多都是按照之前秦家的方式来建造。
唐家该不会是想要模仿秦家?
想到这个可能性,秦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东施效颦罢了。
进入宽敞豪华的大厅,摆放了很多古董花瓶,墙壁上也挂着很多古画。
秦天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些东西都是当初原主家中所拥有的。
随着唐钰清来到二楼,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就传来一道怒斥声:“你这个废物东西,我们唐家花张上百万邀请你过来,结果你跟我说不行?”
“唐先生,唐老爷子情况比较复杂,还请恕我无能为力,所有的资金我愿意退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