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两个青梅多年,为她们铺路垫后。
将自卑敏感的白榆捧成炙手可热的当红作家。
让自闭抑郁的何玉变成国内首屈一指的外科专家。
可后来,白榆否认书里我的存在和付出。
反而感谢周程陪伴了她三年风雨不离不弃。
并把我捐赠的小学改成男助理的名字替他博取流量和名声。
而何玉更是为了赴周程的约,临时取消我的手术。
导致我因为被耽误治疗截肢,支撑着空荡荡的右腿被遗忘在病房。
她却理所当然,“是你教我的做人要有信用,我答应周程了就不能放他鸽子。”
我彻底死心,将准备拿出来的癌症诊断书一点点撕碎。
......
我拨通之前留的殡葬电话,“帮我留一个坟墓吧,对了,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们收尸。
火葬以后麻烦将我的骨灰下墓,钱我稍后就会打到你们卡上。”
对面声音有些沉默,随后问道:“请问您这边没有一个家属吗?”
我没有回答,对面心领神会。
……
我准备离开,周程却一路追了过来。
他一把拉住我,满脸虚伪的笑容。
“对了安哥,白榆把你一手捐赠资助的学校变成以我的名义,你不介意吧?”
白榆看向我,眼神里充满着警告,好像我只要摇头,她就会立马让我闭嘴。
我嘲讽一笑,“不介意,只希望你能好好经营这所学校,让孩子们安心读书。”
周程笑容更深,“我已经开了捐款渠道,并且让社会人捐钱的爱心人士都能来学校参观。
还专门留了一面墙,让社会人士留名,还可以和孩子们随意拍照发网络。
对了,我还准备了农家乐和一些活动,让孩子们和那些爱心人士互动游戏。”
我眉头皱紧,“学校不是盈利机构,孩子们更不是你用来赚钱的工具!
那些孩子大部分家庭贫困,你要是随意让他们合照发到网上,会对他们心理造成巨大压力。
还有什么农家乐互动游戏,社会人士进出学校,会加大不安全因素!”
周程却一脸委屈,一副我很不可理喻的模样。
“白榆,你说我做错了吗?我不过就是想让学校有更大知名度,让孩子们能得到资助而已。”
白榆走过来双手抱胸,“安桑,你当初不告而别,三年杳无音讯。
回来就开始指点江山,你以为你是谁啊?
……
住院期间,我没再等到白榆或是何玉的一次探望。
哪怕何玉就在这所医院任职,可她却宁愿绕开都不愿和我相见。
我独自办理出院时,听见何玉正在楼梯间打电话,语气温柔。
“阿程,你肠胃不好,记得喝我给你炖的粥。
我给你开的药还有养胃的补品,按照我给你标注的按时吃。”
我提着药拄着拐杖,转身时被人撞倒,药撒了一地。
我蹲下身慌乱捡起,眼前却出现一双白色平底鞋。
我抬起头,对上何玉那双冰冷的眼睛。
我喉头发紧,刚想开口,何玉却冷漠打断。
“滚开,别挡路。”
没有说出的话被我生生咽下,我让开路。
何玉踩着我的药毫不犹豫离开,对比她对我和周程的态度。
我还真是,输得一败涂地。
一瘸一拐回到我在沪城的家,这原本是我和白榆,何玉的家。
爸妈离世后,我们相依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