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生父母找回后,只因吃饭时坐了假千金的位置,亲哥就将我丢给了绑匪学乖。
“一只流浪狗,也配上桌吃饭?”
而绑匪要赎金时,我的未婚夫却满脸冷漠。
“五千万?就她那样,五块我都嫌多。”
要不到赎金,我被绑匪整整折磨了三个月,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亲哥说我不知廉耻丢了傅家颜面。
爸妈让我把未婚夫给假千金。
我照单全收。
可我真的走后,他们却哭着求我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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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垃圾桶捡垃圾吃的新闻上了热搜。
亲哥看到后,恼怒地给了我一脚,随后命人用拉猪车将我送去了郊外。
“不就把你忘在绑匪那儿了吗?为了报复我们,你真能下血本!恶心死了!”
我哭着跪在他的脚下,朝他磕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
处理完伤口后,我被陆知年送到祖宅门口。
傅瑶和哥哥傅鸿的笑声从院子里传来。
陆知年小心翼翼将我扶下车。
“我提前一天来接你。”
“或者......”
他将名片塞在我手里,“你可以随时找我”。
我没作声,陆知年上车后,灯影下多了两道人影。
我转身,看见傅鸿和傅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飞盘。
黑色狼犬突然冲过来咬了我一口,我疼得摔倒在地,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傅瑶扑哧一笑。
“哥哥,这是哪里来的乞丐。”
我低着头,不敢说话。
下一秒被傅鸿厉声喝斥。
“回来benny,什么脏东西你也敢去扑。”
“咬她一口你都得再打一次疫苗。”
……
洗完澡后,管家带着家庭医生等在门口。
“是陆家少爷送来的,帮您瞧伤。”
傅瑶拉着未婚夫周毅站在门口。
“看吧,我就说她表面清纯,背地里勾搭男人。”
“殷勤都献到你面前了。”
周毅向前一步,我眼前晃过一些片段,吓得后撤。
被门槛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傅瑶笑得花枝乱颤,我却看见周毅眼里闪过一丝厌烦。
“看到新闻,我还特别担心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水性杨花的那个女人。”
“你要是缺男人,我就把那两个绑匪给你找你。”
“不,不要!”
我连忙爬着跪到了周毅的脚下,随即咚咚咚地朝着他磕头。
“我错了,我不敢,我不涂药,我什么都不涂,求您别把送出去!”
磕头声在别墅里响彻。
周毅冷漠地别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