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产妇大出血!”
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满手鲜血的冲出了堂屋,对院子里的一帮老少爷们焦急的喊道,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王婶子,这可咋整?”
立刻就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老汉出声问道。
“以我以前的接生经验,只能是你们决定,保大人还是保孩子了,这收债的小祖宗啊,一只脚卡在里面,可是要了她娘的命了。”
“保大人!”
“保孩子!”
这农村老汉和他身边的一个老太太截然不同的回答,让接生婆一愣:“到底保哪个?再拖下去一尸两命啊!”
周围看热闹的纷纷议论纷纷。
“这桂花也真是的,八个多月了,还这么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早产了。”
“是啊,要不然,就算桂花家没什么钱,到时间了也会送医院的。王婶子都已经十多年没接生了,没想到,这赶鸭子上架,还碰到了这样的事情。”
“桂花他男人呢?这么大的事情,他男人怎么看不到人影?”
“这个我可知道,桂花一摔跤,羊水破了,就去村头请小王大夫了,他娘去喊的王婶子接生,还是老太太有经验,这样的事,请小王大夫有啥用啊?没见过他给别人接生啊。”
“小王大夫的医术很好,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药到病除,人家备不住有办法。”
“快看,快看,小王大夫来了,都给让个道!”
……
中风偏瘫,是一种很难治愈的病症,正如王思行说的那样,想要真正的治好,恐怕十万是不够的。
村长肉疼了半天,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还是不甘心的说道:“我说思行啊,你给村民们治病从来都是不收钱的,为啥到我这里就收钱了?”
“嘿嘿,叔,这也没办法,谁让村里们就你们村干部有钱呢?我这大夫虽然种着一些常用的药材,可一些珍贵的药材还是需要真金白银的去买的,您老说对吧?”
村长一想也对,不止是他们村里,十里八乡谁都清楚,王思行的口碑和人品谁提起来,那都得举大拇指。
“行,明天我就给你把钱送过去,家里没这么多现金。现在先给老爷子看病吧?”
王思行点点头:“姐,小金针十三根。”
村长看着金光闪闪的金针,有些眼晕,尤其是王思行的架势,还要对老爷子的脑袋上扎,告了一个罪:“那啥,思行你先忙着,我看不了这个。”
王思行没有去理会他,进入行医状态的王思行从来都是全神贯注的,哪怕是给患感冒的病人诊脉,也同样是极其认真的。
他始终记得,老祖父曾经教导过他,三思而后行,这就是他名字的由来。放到行医,那就是诊治的时候,考虑再考虑,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九成九的把握不能下针。
十三根金针在王思行闪电出手下,稳稳的插在了老爷子的脑袋各大穴道上,这还不算完,十三根金针始终不停的颤动,好像是活物一样。做完这一切,王思行才松了一口气。
旁边一直看着王思行的王新茹立刻用毛巾给王思行擦去了额头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的施针王思行远没有他看起来表现得这么轻松。
“小弟,你还好吧?”
“没事。今天一连两次动用天针,消耗有些大了。”
王思行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目光仍旧紧紧得盯着金针的变化。
金针颤动的越来越慢,王思行的手掌一抚,金针继续颤动,王思行额头上的汗珠更密集了,王新茹脸上一阵担忧。
……
清晨。
王思行早早的起来,在太阳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就摆了一个起手式。
五禽戏,相传是三国时期华佗的养生功法,此时就在王思行的手中重新展现出来。
或似猛虎下山,虎虎生风;或似灵猿摘果,古灵精怪;或似飞鹿奔驰,极影电光;更甚巨熊张扬,咆哮震天;又像小鸟初啼,振翅欲飞。
王新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王思行的一举一动,眼中流露中浓浓的爱意。
半个时辰后,王思行收工,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姐,你又起的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
“我想多看看你……”
王新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把就被王思行紧紧的抱住。
“姐,你是在担心钱不够吗?你放心的,我已经想到了办法。”
“嗯,我相信你。快去洗个澡吧,别着凉了。早饭我已经做好了……”
王新茹没有问王思行怎么解决剩下的那十万块钱,尽管家里面所有的钱王新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她只是无条件的相信他。
咿咿呀呀……
唢呐声由远而近。
王思行本来带着笑容的脸上,霎时间阴沉如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