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白月光死了,死在我们结婚的那一天。
她认为是我S死了她的白月光,把我送进警局,最后因为证据不足,我被无罪释放。
婚后几年,她总是歇斯底里的朝我怒吼:“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可她不知道,我是真的要死了。
......
城市的夜晚是喧嚣的,可别墅里却静谧得可怕。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点了。
我的妻子消失了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我给她打了无数次的电话,她都没接。
或许这一次,她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伸手端起放在茶几上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红酒酸涩,一如我们结婚的这三年。
“叮铃!”
手机铃声响起,我立马开始翻找手机,滑下了接听键。
“小夏,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响起她疲倦的声音,“马上来市中心医院。”
……
等这一阵痛感过去后,我身上穿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湿。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闷响,我紧张地拿出手机,却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后,卸下了所有力气,瘫坐在驾驶座。
不是她的电话。
我拿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苦笑着接通了孟景淮的电话。
“怎么了?”
孟景淮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也是我检查出我得绝症的医生。
下一秒,手机里传出孟景淮担忧的声音,“南辰,你准备什么时候住院接受治疗?”
我抬眸看了一眼远处的乌云,苦笑着回答他的问题。
“我现在的情况,就算住院治疗也好不到哪儿去。”
孟景淮不赞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在胡说什么,你只不过是检查出一个小病而已,怎么会治不好!”
“只要你配合住院治疗,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跟从前一样了。”
我听出了好兄弟声音里的沉重,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是我的主治医生,很清楚我的病到底有多严重,现在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让我多活一段时间罢了。
“景淮,剩下的时间,我想轻松一点。”
……
当我的车停在工作室门前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我老婆,沈知夏。
她虽然不擅长这方面的技能,但是这几年她为了报复我,特意去结交了很多这方面的专家,也因此学到了不少东西。
如果是她的话,我的工作室一定能继续开下去。
我走进工作室的时候,大家都在忙碌,忙着竞标最新的项目。
我的合作伙伴站在不远处正跟一个小组的负责人讨论事情,而我一如往常地走进了办公室里。
办公室被收拾得很干净,对比外面的忙碌,这里像是世外桃源。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出闷响声,我下意识地拿出手机,在看到了“母亲”两个字的时候,我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母亲”这两个字本该是最伟大的词语,可在我这里,却成了一个噩梦。
电话刚接通,我妈尖锐的声音就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纪南辰,我没钱了,快给我打钱!”
我皱了皱眉,鬼使神差地开口问了一句,“你打电话给我,只会跟我要钱吗?”
下一秒,我妈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传来,带上了几分愤慨。
“养儿防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小时候就是我养大的,现在你给我点赡养费怎么了?”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