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难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只停滞在这一步了吗?”林墨双腿夹在我腰间,搂着我的脖子,眼神妩媚深处显露着渴望,身上的香气搅浑着酒气在这情趣房间中扩散弥漫,我的双手也很自觉的搂着她充满弹性的丰臀,且双目无神的与她对视。
我啼笑皆非:“林墨,你说的话没有一点实际,其实如果你不想做我的pao友我们完全可以断绝关系,真的。”
林墨蹙起了眉头,搂着我的双手一翻,指尖深深的陷入我的脖颈肉上,一阵无法言喻的痛楚很快传来,我痛的嚎啕大叫,一气之下便将她摔在了床上。
“你丫有病吧?很痛的知道吗?”我摸着被掐的地方,恼怒的骂道,“傻x,真是莫名其妙!”
林墨神色委屈的咬着嘴唇,也情绪化起来骂了我一声,“混蛋!”又哽咽道:“你个混蛋也知道痛吗?”
林墨说着把手捂在自己的心口上,再说道:“你干嘛老是要逃避我?难道我就那么让你讨厌?那么不配你喜欢吗?还是你根本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
我一怔,像是被击打了内心中最脆弱的神经,窒息般的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闻了闻身边的情趣香水味,再点燃这劣质香烟,战栗的哀叹同时也吸了口烟,
“我今年30岁,而你才25岁,你知道我是不会跟任何人结婚的,你干嘛就非得试图打动我的心呢?”
“如果是程芷兰呢?你也不会与她结婚吗?”林墨直直的瞪着我,似乎在等着我的回答。
我怔了怔,只清楚潜意识里很排斥这个名字,所以几乎没思考就回道:“不会的,也不可能的。”
林墨忽然就停止了哽咽,像是失去了与争议的念头,突然的神情自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在你这里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我的任务只是给你消遣寂寞而已,我只是个工具,人是并不会对一个工具产生感情的,呵呵。”
说罢,林墨忽然发了疯似的脱掉自己的衣裳,当脱到最后一道防线时,我还是内心过不去的制止了她。
我苦口婆心的劝导道:“够了,你前途一片光明,为什么要那么作践自己?”
“是我作践还是你人渣?”林墨潸然泪下,“我把我的全部给了你,因为我很了解也很清楚,你根本就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人。”
“林墨!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知道你无论出了什么事我都不会负责的,你知道吗?”
……
姑娘的话让我瞬间清醒了起来,这前面有个林墨,后面又来了这一出!我到底招惹谁了!
我从椅座上站了起来,在灯光下打量着姑娘,随后摇了摇头,道:“姑娘,洁身自爱啊!别为了一时的冲动而后悔了终身。”
姑娘嫣然一笑,将凌乱的发丝别在了耳后,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可神情上不再忧伤,反而变得索淡无味。
我见她不语,便接着问道:“姑娘,失恋了吧?”
姑娘依旧沉默着,却忽然向我靠近了一步,只见身子慢慢垂了下来便扑倒在了我怀里,她正紧紧的抱着我...
我吓得不轻,试图将她推开,但身体却有点乏力,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让我头脑保持着一个热血的状态,再来这一事,让我瞬间乱了方寸。
她的美艳让我无法抗拒,她的忧郁让我心生怜悯,今夜,我也是个悲伤的人。
我轻轻的拍着姑娘的背,细声细语的说:“下次失恋了不要靠近醉汉,今天你运气好才遇到我这种废物,下次没准运气不好遇到人渣怎么办?”
姑娘没作声,但我胸前激起了一阵暖流,我知道,她在哭泣,没想到,在这座充满阴寒的城市里,我却在温暖着一名陌生女子。
“大叔,你有狐臭。”姑娘淡漠的语气说道,却一语冲了我的心。
我特么的好心还被嫌弃了,要不是因为我脾气好,可能这姑娘已经被我扔下了池子。
我将她推开,皱着眉头的瞪着她,漂亮是漂亮了,不过嘴巴就欠了点,我听说最近有一个患有精神疾病的少女从家里逃了出来,该不会就是这姑娘吧!想到这我竟有些慌了。
我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你有话好好说,别动起人身攻击了。”
姑娘却又靠近了一步,我又跟着退了一步,我退她进,最后将我逼到了一个死角才肯罢休。
她坚定的眼神望着我,随后开口道:“大叔,你把我带回家吧,我以后就属于你的了,你要怎么对我,都行。”
……
我这样的情况算是被私闯民宅吗?但好像又不对,人是我放进来的,这算是引狼入室了吧?要真是想报警,我刚还侵犯了她...这要是被扒到了吃亏的还是我,所以归根结论,从一开始我就掉进了这姑娘的圈子里了,相当于一只正在被水烧的鸭子!
“妈的,下口还不清!”嘴唇上的痛楚让我下意识的骂了句脏话,伊欢刚咬的那下实属有点下狠口了,总感觉肉都被她咬掉了一块。
“大叔!你的床好乱啊,把你的袜子内裤收拾一下,臭死了!”卧室里传来了伊欢的不满声。
我去,她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我平时忙的连澡都不想洗,现在让我收拾房间?
我愤愤不平的回道:“哪来那么多要求啊,躺下睡不都一样吗?”
“那我扔了。”伊欢只应了声。
忍了...
这姑娘一定是娇生惯养的主,不然干嘛来这里折磨我。
我去到卧室,将伊欢推到在床上,接着狼狈的捡着自己的臭袜子和内裤,不过味道的确有点重,栓成一块有股老坛酸菜的味道,实属难闻!
“大叔,你还穿福字当头的红内裤啊,真可爱。”床边传来了伊欢耻笑的声音。
“我要杀了你...”
事后我一定打电话给我妈,让她以后再也别给我买内裤了,这说好福字当头,怎么倒是霉运涌来啊?
折腾了一晚上,伊欢终于没再纠缠我了,洗了个澡便回到了我的卧室里,最后竟然很温柔的给我道了句‘晚安’
房子又回归到了原有的平静,伊欢不再闹后我突然觉得又少了什么,只是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借着一根又一根的烟,试着燃掉这个夜晚最难以忍受的孤独。
这场闹剧并没给我的心情带了什么变化,房子虽然多了一个人,但孤独感依旧荡存在心里,那种感觉不是一时的,而是长年下来积累起来的,我又想起了程芷兰,当初她离开的时候,我没有挽留她的那个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