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浴室玻璃蒙上一层水雾,隐约透出高大的身影。
姜绰光着脚丫,轻手轻脚地拉开玻璃门,哗啦啦的水声将她的脚步吞没。
她走到男人的身后,伸出手环抱住他。
下一秒,手腕被扣住,天旋地转,后背撞上湿冷的墙壁。
极具压迫性的眼神近在咫尺。
陆司谨拧了拧眉,很是不悦,“你想干什么?”
“司谨,你好久没回来了......”
浴室的热气,蒸得姜绰头脑发热,耳根迅速红透。
虽说已经结婚两年,但陆司谨在她身边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次更是时隔两个月才回家,姜绰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她咬了咬唇,仰头看向陆司谨,朦胧的水雾里,原本凌厉的五官,线条有些模糊,竟透出几分温润感。
特别是那双桃花眼,天生潋着深情,此时虽神色淡漠,但深处隐隐涌起的欲望,像极了漩涡,轻易将人吸纳。
姜绰还没回过神,嘴唇就被狠狠堵住。
湿润的沐浴露香味混着荷尔蒙,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
……
照片里,烂漫的花店门外,一对男女正在低头交谈。
男的清贵高傲,女的巧笑倩兮。
因着拍摄角度刁钻,好几张照片看起来非常暧昧,俨然是一对情侣的模样!
陆司谨不是去办事的吗?
怎么会跟宋漾在一起!
季安莲欣赏着姜绰迅速变白的脸色,不管事实如何,她的目的到达了。
季安莲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男人都有劣根性,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陆司谨也不例外。姜绰,别说是我不愿意见到你生孩子,怕是陆司谨也不愿意吧?”
“我让你打掉孩子,是为了你好,要不然将来你跟陆司谨离婚,争孩子你都争不过他。”
“你......”
药物起作用很快,姜绰来不及追问,小腹如绞肉般的疼痛吞噬了她。
姜绰已然顾不上尊严,连忙乞求:“求求......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无论如何,孩子都是无辜的!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季安莲放肆且不屑的笑。
姜绰昏昏沉沉,温热的液体在两腿之间流淌,力气随之消失,浑身发冷......
随后,一句冷冰冰的命令落进耳朵。
……
三年后。
沉寂的大海上,一艘游轮朝着铺满月色的海平线驶去。
此时,游轮上正举办一场慈善蒙面晚宴,邀请许多全国各地的上流人士。
组局的人,是这艘游轮的所有者,也是这两年在国际上声名鹊起的珠宝品牌“Dusi”创始人。
因着本人从未露面,关于她的信息少之又少,神秘感拉满,不少人慕名前来,纯属好奇。
除了好事八卦者,也有寻求合作机会的商人,“Dusi”放出消息有意开拓国内市场,第一家入驻店就成为各大商城的竞争目标。
而宾客到场才得知,晚宴的重头戏是一场缅甸原石拍卖会,拍卖所得全数捐给慈善机构。
大厅灯火通明,五块原石陈列在中央,有三块来自大马坎场口,出了名的可赌性高,另外两块来自抹刚场口,虽产量低,但常出上乘满绿翡翠。
悠扬的舞曲环绕不绝,酒杯相碰,欢声笑语混成一片,其中不乏试探观望的火药味。
大厅二楼是几间包厢,可通过落地窗将大厅一切尽收眼底,专门提供给贵宾使用。
季安莲坐立不安,在沙发和落地窗之间来回踱步,惹得桌边的季老爷子很是心烦。
“你能不能坐下来?”
“爸,我这不是着急吗?不是说姜翊他会来参加吗?怎么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季安莲急得跺脚,前阵子听说姜翊要参加晚宴,她就软磨硬泡,求着季老爷子带她们母女一起上船。
陆司清是她的宝贝女儿,是她的唯一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