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船上有个穷凶极恶,大逆不道之人。三岁气死爹,六岁怄死娘,九岁看A黄,十五当小偷,十七当流氓……总之,祸国殃民,无恶不作!于是为了防止和平被破坏,为了人间的正义秩序,我只能出手勾了他的魂魄,送他下十八层地狱。”
“所以……这就是你把一艘船给弄沉,让我们陪葬的理由?”
张浩看着面前穿着全是洞眼的性感皮裤美女,一脸苦比的说。
就在一天前,自己中了一张豪华游轮的船票,这才刚刚上去没多久,船就莫名奇妙的沉了。
结果前来迎接他的不是牛头马面,而是这个自称叫“馨”的美女阴差。
老实说,颠覆张浩对“地下工作者”三观的,除了她的性别和这奇葩穿着之外,还有就是这个神经质一般的个性。
馨捂着嘴,在哪儿扭捏的笑着说,“抱歉抱歉!生手第一次工作,玩脱了……”
“这是他妈什么逻辑?”张浩无力吐槽了。
“因为人家干爹是阎王嘛。”
“呃~你丫搞裙带关系上位啊,可这他妈跟我有啥关系啊?”
“抱歉!玩脱了。”
“……”
张浩郁闷到了极点。为啥自己就这么寸?遇到了这么一位主儿?
一想到家中的父母,想到自己年纪轻轻还没交过女朋友就死了,张浩这心中更加的难过了。
“唉,你也不用伤心嘛。虽然我确实玩脱了,但是……嘻嘻,我会想办法补救的,你就原谅我吧!”馨摸着自己的下巴,嘟着小嘴自顾自的说道。
……
时间走到6天20时04分。
算上之前聊天的时间,也就是说……张浩在阳间的日子一共是七天!他只有七天寿命。
“坑爹呢?那一艘游轮少说七八十个吧,七天时间内要我去完成他们所有人的遗愿?你怎么不让我去吞粪自尽来得干脆点?如果有个瘪犊子玩意儿想当老美总统,我还得移民去竞选吗?”
房间内,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张浩气得抓起了桌子上的水瓶差点扔地上去。不过想想,最后还是把手收了回来,这已经是家中唯一值钱的玩意儿了。
馨双手背在背后,对于他的吐槽根本充耳不闻,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张浩这间破旧、寒酸的屋子。
一间十几平方的屋子,勉强能摆下一张破床,屋子的一角堆着一堆泡面盒子。可以说,整个房间里面,唯一值钱的就是哪热水瓶了。
“喂,听人说话啊喂……你都是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吗?别以为你干爹是阎王,你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嘘!”
张浩那边还在吐槽呢。突然间,这丫头伸出了一根中指,堵在了他嘴上。
紧接着,馨小声来了句,“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一会儿的功夫门外就响起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张浩内心一跳,就跟见了鬼一样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很剧烈,还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叫骂声,“我知道你在里面,吊丝!这都几个月了,房租什么时候给我?你不要看我是寡妇就好欺负,我告诉你!臭小子,你明天之前再不交房租,我就找锁把门锁了。哼!”
说完这话,门外那声音终于消停了。
……
陈红玉才不相信张浩那句“我是个好人”的鬼话。
所以……
她给张浩准备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张协议。
协议上说得很清楚,两人是因为要完成父母的心愿,所以纯属假结婚,并不涉及双方的财产。在陈红玉的母亲方慧兰离去之后,便立即离婚。
第二样,是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这是张浩“二婚”的劳务费。
张浩死活不要,可陈红玉偏偏要给他。她说得很清楚,这是一场交易,不带任何感情。
如果张浩不接这一百万,她反而要怀疑他的动机了。
张浩是哭笑不得,什么动机?
老子不就是为了想活着,完成你那死鬼老爹的遗愿吗?
得!我明明是想靠实力吃饭,你们偏偏要让我靠脸吃饭啊。
收下就收下吧,吃软饭也是一种本事是不?
收了钱,两人这就去医院了。
一路上陈红玉是愁眉苦脸的,看着她那伤心的样子,张浩也是叹息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