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长跑的第七年。
司锦年终于松口要结婚了。
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我来娶婚戒。
取完婚戒出来,突然下起了暴雨。
我快跑了几步找地方躲雨。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便利店门口瞬间挤满了人。
根据实时天气预报显示,这雨到明天才会停。
打开打车软件,前面排了很多人。
我只好打给了司锦年,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男人的声音有些暗哑。
「宝宝,我今晚要加班,晚些回去。」
还不等我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然而下一秒,熟悉的车牌号映入眼帘,司锦年和他的小助理在后座吻的难舍难分。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疼。
等我缓过来时,那辆车已经消失不见了。
……
等我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屋里灯火通明,打开门时,司锦年穿着浴袍喝着红酒正在打视频电话。
眼里是满到溢出来的笑意。
这样的笑我很久都没见到了。
原来我们之间早就不复从前了。
听到开门声,司锦年挂断了手机,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是啊,此时的我狼狈至极,浑身都湿透了,头发胡乱地贴在脸上,脸上的妆也花了,嘴唇冻得发白,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很难看。
「下雨天不好打车。」
「知道不好打车,还乱跑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今天出去。」
原来人在失望至极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不去不行啊,明天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了,我今天必须得把婚戒取回来。」
很明显他忘了,忘了明天要娶我。
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都不记得。
五年前,我答应做他女朋友的时候,他眸子亮的吓人,那满满的爱意好似能照亮整个苍穹。
……
我越想越恶心,借口洗澡不愿再和他多说。
从浴室出来后,他已经上床睡了。
我望着那熟悉的背影,心中一阵酸涩。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得如此陌生,同床异梦相顾无言。
我本想去次卧睡,但又想知道司锦年怎么安排明天的婚礼。
于是,我走到床的另一边躺下了。
两米五的大床,我们中间的距离至少有一米八那么宽。
感受到背后慢慢靠近的身体,内心五味杂陈。
他一把将我捞进怀里,欺身而上。
「老婆,我好想你。」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儿处,手伸进我的睡衣里乱摸。
一想到他刚刚和苏以棠翻云覆雨过,我就恶心的要命。
强压下心头的难过,我抓住了他作乱的手。
「锦年,我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被雨淋坏了,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