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给师傅擦地板脏不脏累不累啊。”
昆仑天山,女人闺房中。
林茂跪在地上正在擦拭地面,目光看向床榻上的女人。
女人名叫妖姬,是林茂的师父。
妖姬身段妖娆迷人,一颦一笑尽显妩媚,宛若画中仙子。
“给师父干活可香了,我不觉得脏!”
妖姬挑着娟眉看着他:“你该下山了!”
“啊?不要!我不能下山!”
“没出息!山下美女如云,机遇多多,那才是你该感兴趣的事。”
妖姬一点情分不顾,一脚踹开了林茂。
“师父,我不忍心丢下你孤家寡人一个啊!”
“闭嘴吧,要不是你这个拖油瓶,我早都嫁了!”
妖姬嗔怪的瞪了一眼,取出柜子里的婚书和戒指递给林茂。
“师父,这是…?”
林茂讶异,来回翻看。
……
前往青城的路上,飞速倒退的景色一闪而过。
琳琅满目的高楼大厦,天空疾驰而过的飞机,一切陌生的事物都让他感到新奇有趣。
望着身后渐行渐远的昆仑天山,林茂隐隐的惆怅。
他走后,不知师父会不会想他?
好几个老不正经的道士都对师父蠢蠢欲动,他还真是不放心留冰清玉洁的师父一个人在道观。
“野人!怎么又撞见你了?”
一阵清甜嚣张的声音伴随着刹车声传来。
林茂怔了怔,刚走了十几公里,就撞见了坐在一辆迈巴赫上,探出脑袋的江畔云。
他也惊奇的看向江畔云,才刚分开不到半小时,他们鬼使神差的又遇到了。
俏脸上怒色未散,可以看出来,她还在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林茂置之不理,我行我素的赶路。
淡漠处理的态度,打开了江畔云恣意任性的开关:“喂!野人!本小姐在跟你说话呢,你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林茂越是心平气和,她越是不爽。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这个野人就生气,就像上辈子有仇似的。
最后,她干脆下了车,歪头望着林茂,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的脸步步逼近。
……
一边训斥着,江畔云一边注意到了脚下揉成团的纸巾。
她俏脸一沉,恶心至极。
“啊啊啊,死变态!”
“高叔叔!你怎么能允许他在我昏迷的时候对我做这种龌龊事!”
林茂给江畔云治疗时,高禄暂且回避了,听到小姐一声尖叫,他一脸懵逼的看过来。
林茂更是懵逼:“这位小姐,我只是帮你治病,什么也没做。”
“谁让你帮我治病了,我的病根本没办法治,你就是想趁虚而入,不然地上怎么会有一堆纸?”
林茂一脸无奈:“是你的高叔叔求我给你治病的,要不是我出手,你都死在车上了。”
“的确是这样,小姐。”
高禄一开口,江畔云冷静了不少。
她坐端正后,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好,既然你说是给我治病,那我问你,我的病是呼吸系统的问题,你搞了一地的纸团是什么道理?”
无奈的摇了摇头,林茂从地上捡起一块纸巾,故意放在江畔云眼前。
“啊!拿走!”
江畔云捂着脸,嫌弃的摆手。
“你好好看看清楚,这是你身上溢出来的毒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