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寺鹿。”容衍捏住了我衬衣的最后一个纽扣,他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我的名字。
他的眼睛很亮,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衣衫不整。
我的眼睛中燃烧着疯狂。
但是他比我冷静。
我拉下他的手,趁机将衬衫脱下来然后举过头顶远远地丢掉。
“你明知道我明天结婚。”他目不斜视。
“那又怎样?”我脱了衬衫。
他立刻按住我要解扣的手,他的手却正好按在我身上。
估计我笑的他很想抽死我,他雪白的牙齿都要咬碎了:“简寺鹿,你就是疯子,你到底要干嘛?”
“这都看不出来?”我笑嘻嘻的说道。
“我说过我明天要...”
“听到了,你明天该结婚结婚,两不耽误。”我趁机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他猝不及防被我抱住。
我发现他脸红了。
红色从他白皙的脖子处一寸一寸地向上蔓延,动画片一样。
……
牧师的房间里有一个暗格,以前是忏悔室,现在废弃了。
我早在一个礼拜前就把这里摸了个门清,牧师不在,所以没人知道这个暗格的存在。
我把白芷安给塞了进去,她昏迷的时候死沉死沉的。
我绑住她的手脚,手帕上的药量足够她睡够24个小时。
我扒下白芷安的婚纱,然后丢给她一条羊毛披肩包住她,我还算有人性,没打算把她冻死。
说实话,白芷安的婚纱我不太合身。
腰身稍松,胸口又稍紧,我穿上去气都不顺。
不过不要紧,今天的重点是娶了容衍,哦不,是我嫁给容衍,而不是穿婚纱。
我戴上头纱遮住脸,打开房门,伴娘就在门口等着。
伴娘眼拙,新娘换了个人她也没看出来,还是拖着我的手往礼堂走。
今天婚礼白芷安的父亲没来,那个老势利眼,在他眼里容衍除了有张迷的他女儿晕三倒四的脸之外,其他的都是一文不名一穷二白。
估计白芷安结婚是瞒着她家人的。
这一点,我有点奇怪。
我从来不觉得白芷安是那种为了爱情不管不顾的真爱型选手,这次她肯嫁给容衍,挺让我吃惊的。
没人牵我的手,我就自己走进去。
……
我驱车赶回家,忽然下雨了,我开的敞篷,雨水打湿了我的眼睛。
包括我的脸。
我的身世惨的可以改编八点档的苦情电视剧,我不知道我爸是谁,我妈生下我没多久就死了,是外婆把我养大。
不过,跟一般的苦情电视剧不一样。
我外婆是财阀。
我的车被家里的保安给拦在了花园门口,我坐车上按喇叭,没人理我。
我打电话给周管家,他声音极小:“叔老爷他们来了。”
管家说的叔老爷,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外婆的表了十八层的亲戚。
叔老爷的儿子媳妇,我叫表舅表舅妈。
这就是富在深山有远亲的典型案例,他们把我家当做了自己家,来去自如。
我外婆只有我妈妈一个女儿,我妈去世了之后,我们简家就我一根独苗了。
这些人不过是来讨便宜的。
“开门。”我言简意赅。
“小姐,我就在门后面,但是叔老爷他们不让开门。”
我就知道,他们对外婆的财产虎视眈眈,现在好不容易熬到外婆去世,他们就露出豺狼虎豹的真面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