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石村,秋收时节,大片大片黄澄澄的稻海随风起伏。
秦凡提着行囊,站在村口心绪复杂。
五年,他终于回来了。
凭借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回走。
正走着,秦凡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目光不由凝住。
前方不远处,一个戴着草帽的年轻女子正在卖力地收割稻谷。
女子鼻梁高挺、眉眼动人、虽是素颜却已超越任何网红,身材亦是曼妙无比。
贫瘠的乡村,并未阻碍她的发育。
汗水顺着她晒得微黄的皮肤流下,流至清瘦的锁骨中。
这张脸,秦凡梦到过太多次。
“姚芯...”
秦凡喉结滚动,终究是忍着没有开口,就这样远远地看着她。
曾经两人青梅竹马、亲密无间。
突然,姚芯把手里的镰刀一丢,发出一声痛呼。
秦凡暗叫糟糕,快步冲了过去。
……
“你说,你要给我爸治病?”
姚芯惊讶不已,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旋即又迅速熄灭。
“你可别逗我了,我爸都瘫痪多少年了,能治好早就治好了。”
“相信我,就算现在不行,我迟早也能治好!让我先看看叔叔的伤势吧。”秦凡语气坚决。
姚芯犹豫不决,但想到秦凡刚才的手段,又多了几分信任。
“这……但是我妈,我怕她见到你,会不高兴。”
姚芯的妈妈金菊是村里出了名的脾气泼辣,估计见到秦凡会气的直跳脚。
“没事,我既然来了,迟早都得面对。”
秦凡笑了笑。
就算是被骂的狗血淋头,他也认了。
就在这时,屋门打开。
一个身材消瘦的女人走出来,正是金菊。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不锈钢水壶,想必是要去给姚芯送水。
曾经的金菊身材丰腴,虽然肥胖,但依稀能看出来以前的美貌,看上去倒也健健康康。
没想到,如今已经消瘦成了这样,鬓边多了一丛丛的白发。
……
秦凡只得闭上嘴,心中却思索起来。
他原本打算治好姚庆就离开。
但是现在看姚家这样子,心里不禁又多了一个想法,他要帮助姚家富裕起来,不说大富大贵,起码要不愁吃穿。
一切起因都是自己的父亲,秦凡想把这人情还干净。
像他师父说的,这因果只能由秦凡自己去解,唯有解开世间的因果、堪破红尘,才有踏入脱凡境界的可能。
虽然,秦凡也没发现自己师父有啥脱凡的。
该吃肉吃肉,该喝酒喝酒,甚至有时候喝多了还会去酒吧撩妹,一点儿都没有道士的样子。
正想着,金菊带着秦凡到了二层楼最里面的屋里。
屋里仅有一扇窗透光,今天天气不太好,显得屋内阴沉沉的,屋内的物件一览无遗。
秦凡没记错的话,曾经这屋里还摆放着不少精致的小玩意儿,都是姚芯父亲用兽皮、兽角等亲手做的。
但现如今,屋内仅有一张床、一张缺了角的桌子和一个大柜子,再无他物。
为了治病,姚家把积蓄花光了不说,看来还把屋子里值钱的东西都给卖了。
床榻上,能看到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死气沉沉。
“金菊……谁,谁来了?怎么有三个人?难道是那个混蛋又来了?”
姚庆的声音有些沙哑、疲惫,只有眼珠子焦急地转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