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帝都名满的第一天才,年仅十六便各种国际大奖拿到手软。
可我却甘愿趴在水坑里,让林清雅踩着过去。
室友说我下贱,同学说我恶心,就连老师都劝我要有尊严。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奶奶的病症,每个月光是吃药都要三万。
好在林清雅的父亲,每个月都会给我三十万的定金。
纵使我对林清雅厌恶至极,可依旧要将她捧得高高在上。
所有人都说我爱惨了她,就连林清雅自己也说我非她不可。
可那仅剩下一个月的合同,却提醒我,最后的五百万足以让奶奶康复。
......
学校操场上。
细碎的雪花滚落,地面湿漉漉的,草地上都是泥泞,低洼处有些积水混着雪。
“祥恒,滚过来,我鞋脏了。”
林清雅皱着眉头,看着不小心沾上了些许泥泞的白鞋。
连看我一眼都没有,只是颐指气使的像是使唤太监。
“我帮你擦。”
……
房间内的灯光柔和,并不显的刺眼。
里面的场景倒是让我面色难看。
几个黄毛小子,大剌剌的坐在主位上。
而一向高傲的林清雅与刻薄的王雯雯,此刻却站在一旁,如同像极了训斥的孩子,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却又带着一抹一抹孩童的倔强。
我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林清雅手里拿着酒瓶子,对着几个黄毛色厉内荏道。
“谁允许你们闯进来的?滚出去,我告诉你们,我男朋友马上就到。他是市散打冠军,离我远点。”
这看起来凶狠的样子,只如同稚童提刀,没有任何的威胁性。
相反,还因为底气不足的语气,惹得黄毛门怪笑几声。
那坐在中间的黄毛,还对着林清雅勾了勾手指。
“小妹妹,别整些有的没的。要么给钱,要么陪我喝会酒。”
说着,他随手将一个酒瓶子摔碎在地。
支离破碎的碰撞声,让林清雅二人神情更显慌乱。
我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叹了口气。
林清雅的男朋友是不是散打冠军,我不清楚。
但是我知道的是,这会我既然来了,总该是要出场的。
……
我认得他,林福。
每一次带我去林家拿款,都是他带我去的。
察觉到我的醒来,林福有些默然的说道,“有心了,小姐很安全。这是你的奖金,十万,以及这个月的定金,三十万。另外,合约提前结束了,五百万稍后会打到你的账户。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回去复命了。”
当入目都是晃眼的红,在我面前出现的时候,我觉得空气都香甜了几分。
即使是身上缠着绷带,我也伸手去抓了一把。
油墨清香,堪比金属的触感。
我确信,这一刻我动心了。
四十万的现金,足足有十几斤重呢。
多好。
而比这更好的是,我可以摆脱林清雅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合约提前结束,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给钱就行。
见到我财迷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抄动着金钱,林福忽然说道,“你就这么爱钱吗?三年,就对小姐没有一丁点的感情吗?”
我的手一顿,随后嘴角扯了一下,轻声说道,“这可不是钱,而是烫平生活褶皱的熨斗。至于感情,你放心好了,一经结清,我不会纠缠的。”
长长的叹息声,从林福口中发出,倒是比我老爸抽烟吐的烟圈还要长。
我倒是觉的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