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结婚证那天,我在民政局从早上八点等到关门。
我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走出民政局,这时,陈浔给我发来消息,公司临时有事,我们改天。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我打开手机却看到陈浔他小青梅发的朋友圈。
“感谢浔哥送的生日礼物!”
配图是一张海岛上的图片,在图片的一角还能看到一个男人结实的肌肉。
评论区里都是清一色的羡慕,感叹如果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哥哥就好了。
我给这条高赞的朋友圈也点了一个赞后,转手给好友发去信息。
“上次你说的相亲对象,帮我约一下。”
————
我与陈浔相恋六年,这六年我已经从一个花季少女逐渐步入三十。
顶着家人催婚的压力我不断向陈浔提起结婚,可他却一拖再拖。
就在我即将心死之时,他却在前段时间当众向我求婚。
原本今日是我们约定好领证的日子。
两天前我妈兴致冲冲的给我来了电话,“姑娘啊,我找大师看过了两天后是个好日子,那天去领证刚好!”
我笑着应下,一旁的陈浔自然也听到。
……
“浔哥知道那天是我生日特意带我去那里玩,你不会生气了吧?”
我看着她没说话,沉默的将门关上。
我与陈浔冷战了。
每次我们因为唐依爆发争吵最后都会冷战一段时间,陈浔早已习以为常,因为不过三天我就会到他面前主动赔罪。
我还未睡下,房门就被人大力的敲打。
“白清念!”陈浔愤怒的喊着我的名字。
我打开门,陈浔将手机怼到我面前。
“说过多少次了!唐依只是我妹妹,你为什么非要针对她!”
面对陈浔的指责我很无辜,“我怎么她了?”
“你还好意思说!今天唐依过来你是不是对她说了什么重话了,妈说她自从回去情况就不对,现在抑郁复发住院了!”
我抬眼看向手机,上面赫然是唐依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她的手腕被厚厚的纱布包裹。
“我什么也没跟她说。”
我如实回答,我确实跟她没有交流。
陈浔闻言冷哼一声,一手掐住我的脖子恶狠狠的对我说,“若是唐依有什么事,我们这婚也不用结了!”
我想骂他神经,但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我拼命用手抓挠他的手,想让他放开我。
……
将房子出售以后我驱车回到与陈浔同居的房子,打开门是一片黑寂。
想来陈浔已经许久未回过这里,一直在医院照顾唐依。
我扯了扯嘴角。
这样也好,我也不想与他打照面。
我的大多数东西都是在次卧,这几年来我时常因为唐依与陈浔吵。
冷战期间我都住在次卧,而且每一次都是以我低头结束。
想到这,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苦笑,我以前可真卑微啊。
关于陈浔的东西我一样都没留,两个小时后我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拭额角的汗珠。
电话响起,看先来电显示是母亲,我犹豫了一下才接起。
“喂,妈。”
母亲苍老的声音夹杂着喜悦,“念念啊,怎么样,领完证没有啊?你跟小陈商量好什么时候办婚礼没有。”
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我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出声。
沉默很久,在母亲疑惑的催促声中,我将哭腔压下,“妈,我不结婚了。”
“怎么回事啊?念念?发生什么事了。”
母亲的声音略带焦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