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夜色朦胧。
醉意昏沉的江绵正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一个冷冽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
好梦被扰,江绵蹙着眉翻了个身,却被一个滚烫健硕的男人躯体死死地压在了床上。
她挣扎的双手被男人紧紧扣住,扭动的双腿也被死死锁住,尖叫和哭喊更是被男人含进唇齿、吞吃入腹了。
……
“啊!”
江绵尖叫着从噩梦中醒来。
身体酸软、喉咙干哑,眼睛也又红又肿,惊恐地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江绵浑身一震,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昨晚的噩梦在脑海里呈现出来——
她喝醉之后,被人强暴了!
江绵仿佛被重重敲了一记。
心脏被冰封住,呼吸也透出彻骨的寒意。
怎么会这样呢?她怎么会在自己和周明昭的订婚宴上,被别的男人强暴了呢?周明昭会怎么想呢?他会接受一个被人强暴过的未婚妻吗?
江绵颓丧地呆坐着,整个人心如死灰。
突然,酒店房门“砰”地一声打开了。
……
江绵回到江家的时候,江父江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爸!妈!我被强暴了!是江曼…”
江母眉心一拧,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老是把强暴挂在嘴上,不嫌丢人吗?”
江绵一怔,不可置信:“我怎么就丢人了?我才是受害者啊?”
江母厉声喝断她的质问,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江绵!你给我闭嘴!这件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不只你一个人丢脸,江家和赵家也会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
赵家?江绵心一惊,双手紧紧攥起:“这和赵家有什么关系?”
“赵老夫人看中你了,想娶你进门给她当外孙媳妇,我已经答应了。婚期就定在后天,明天我们会为你和赵西秦举办订婚宴。”
赵西秦?赵家那个私生子?他不是受了重伤,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吗?
据说赵家花了重金,从国外请来的专家级的医生,都没能使他的伤势出现好转,而且,医生还断言说,即便他醒过来,也会落下终身的残废。这不是联姻,是冲喜!
“你们把要我嫁去赵家冲喜?”江绵不敢相信,心脏撕裂般疼痛:“赵老夫人看中的外孙媳妇明明是江曼,你们竟然要我代替江曼嫁给一个残废?”
“你一个私生女,哪里比得上我的曼曼!”
江母怒不可遏,起身,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你和你亲妈一样下贱!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进江家的门!你毁了我们家的安宁还不够,还要毁了江氏!”
“你已经是个烂货了,不嫁给赵家那个残废,你还能嫁给谁···”
江父连忙起身拦住妻子,温吞地劝道:“阿绵,你妈太生气了,你别往心里去。周家和我们解除了合作,资金也断了,江氏现在最重要的几个项目都瘫痪了,你妈妈才想出和赵家联姻的办法来。”
“不管怎么说,江家也养了你十年,现在江家不安宁,江氏动荡不安,你真的忍心见死不救吗?再说了,论起军政界的影响力,风临市谁比得上赵家?你嫁过去,日子不会难过的···”
……
江绵眼里的希冀一点点暗淡了下去。
她艰难地说出一个“好”字,就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
回到房间,江绵只觉得满身疲惫,正想躺下休息,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澡,身上散发着熏人的酒气,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冷冽的气息。
想到身上也许残留了那个男人的味道,江绵就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她连忙去浴室放洗澡水,又打开衣柜,找出一套宽松的家居服。
忽然手腕一阵刺痛,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戳到了。
江绵抬起手腕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条钻石手链。细细的银链缀着粒粒晶莹剔透的彩钻,玲珑精致,却又透着富丽璀璨。
这不是她的东西,难道是那个强暴她的男人留下来的?
江绵眉尖紧蹙,脸上写满了厌恶。她恨不得拿起刀杀了那个强暴她的男人,那个男人留下的手链,她也厌恶极了,一眼都不想多看,取下之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水声哗哗作响,江绵反应过来,连忙拿起衣服冲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儿,房门突然打开,江曼走了进来。
她站在距离浴室几步远的地方,眼中得意、怨毒、狠辣纠缠。
她恨江绵,恨江绵抢了她独一无二的江家小姐的身份!从小她就下定决心,她要抢走江绵所有心爱的东西,她要让江绵一辈子都生活在痛苦的深渊中!
她做到了。从小到大,江绵在她面前,温顺得像条狗一样,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
可是周明昭的出现改变了一切,他的温柔、他的喜欢、他的承诺,让江绵一天比一天自信,一天比一天幸福。
江绵怎么能够得到幸福呢?所以,她策划了一切,毁了江绵的婚约,还让她嫁给赵西秦那个残废冲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