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而灼热的吻落满锁骨。
陆清萍自然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且也有些口干舌燥。
但她还是懵,下意识觉得,这是场春梦。
毕竟她住的可是第一批商品房,还是高层,家里也有保姆,不可能有色狼不声不响的爬了床。
眼皮沉得厉害,像是醒不来的梦魇,索性懒得睁眼了。
伸手摸了两把......
果然是离婚太久了,连梦里的男人都是雄壮的。
男人被她的动作惹得呼吸急促,将她的手捉住,固定在她的头顶,令她无法动弹。
“我不喜欢......”
这四个字没能说出口,就被迫吞进了嗓子里。
呼吸交缠,鼻间充斥着酒的味道,唇瓣也被对傅毫无章法的吻磨得生疼。
梦里会疼?
陆清萍瞬间清醒,猛然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只有男人硬朗的脸部轮廓,看不清具体样貌。
哪来的野男人?
她立刻挣扎起来。
……
上辈子陆清梅顺利去了傅家,也许是因为用了手段,傅家所有人都不待见她,给她气受。
就是傅尧收养的两个孩子,都能不把陆清梅放在眼里,而且傅尧有心上人,放话这辈子都不会和她做夫妻。
她回来哭诉了好多次,说想离婚,在傅家过不下去,被不耐烦了的奶奶拎着扫把撵出了三里地,“日子舒舒服服的,欠睡啊?要是再作妖,我把你嫁给老瘸子。”
陆清梅屈服了,又熬了几年,认识了个小白脸,铁了心的闹离婚,傅家自然不会挽留。
给了她一笔钱作为离婚补偿,陆清梅就偷偷的和小白脸南下了。
这一去,了无音讯,生死不明。
这些都是听人说的,再多的,陆清萍也不知道了。
陆清萍也是今年嫁给知青林锦文的,林锦文今年年底就托了关系,靠工农兵推荐进了大学深造,又过了几年,他爸妈也恢复了工作,日子红红火火。
逢年过节都陪她回来,夫妻恩爱,家境殷实,可把村里人羡慕坏了。
而陆清梅偶尔见了,没少说酸话,眼里都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
恐怕......重生的陆清梅是看上了这种好日子,设计她嫁给傅尧,然后和林锦文双宿双F。
陆清萍虽然遗憾前世有钱没男人的好生活没能延续,对于嫁给傅尧,倒也没多大怨念。
在别人眼里两人都睡过了,要是说不嫁,奶奶要打骂,陆清梅也会把她搞破鞋的名声宣扬出去,老妈得一哭二闹三上吊,老爸也得冷脸没个安宁。
反正她还不能领证,去了傅家,就老老实实的待着。
等过几年活跃市场经济了,傅家人给了离婚的费用,有了启动资金,凭借前世的摸爬滚打的本事,那还不活得美滋滋?
……
陆清萍对他的愤怒嗤之以鼻。
前世,她虽然想利用他离开村里,也是打算认真过日子的。
努力帮扶他家里,好让他无忧的去深造,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
可有的人只能同甘不能共苦,他家条件好了,就开始挑剔嫌弃,百般刁难,甚至还陷害她搞破鞋。
可原先林锦文陪她回村,表现得非常爱她,她说什么都没人信。
最后净身出户,从头打拼。
如今,各走各的路,她也想看看,他能否依靠陆清梅撑住家,等待他家好日子的到来。
她神色冷淡,“滚开,别挡路。”
“好好好。”林锦文冷笑着,退开了两步,“你真没福气,我年底就回城了,到时候会带着你姐一起。傅家本来就讨厌这门亲事,你去了傅家,就是跪下磕头当老妈子,也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好日子。你......”
“说完了吗?”
被她冷声打断,林锦文更加愤怒,“我原想看在我们之前的情分上,不嫌弃你残花败柳,还能接纳你的。既然这样......”
啪!
陆清萍给了他一巴掌,甩了甩太过用力打人而发麻的手,“你脸皮真厚,疼死我了。”
“陆清萍。”林锦文咬牙切齿喊她的名字。
陆清萍嘘了一声,“别吵,不然我喊人了,要是你对我耍流氓的事传出去,你就别想回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