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去死吧。”
“你死了,公司就是我一个人的,你死了,那些设计就是我自己的!”
“你死了,就再也没有人说我不如你,你死了,明年的多纳奖就是我的!”
多纳奖,女装界的奥斯卡,三年举办一次,是所有设计师们的向往的高峰,而林晚刚出道的第二年就将这个奖杯带回了家,前不久,她又获得了第二次。
大火中,林晚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此刻,他掐着她的脖子,曾经眼底的温柔,如今都化成了狠厉与诅咒。
她以为,他们师出同门,又同为设计师,一起创办公司,她以为他们志同道合......
“你爸在的时候,我活在他的阴影之下,他去世了,你居然又超过了我,林晚,你凭什么?”沈时安用力掐着她的脖子,“你们都去死,挡在我面前的人,都去死——”
窒息中,林晚瞪大眼睛,“我爸......是你害的......”
她的父亲,世界著名的设计师,一次外出采风,意外坠崖,而当时,是沈时安陪在他身边。
“对,是我,是我推的,”沈时安缩紧手指,“林晚,你不是很想念你爸爸吗?我送你去见她......”
窒息的痛苦袭来,林晚固执地坚持着。
“对了,还有你那个植物人的弟弟,”沈时安双目猩红,带着残忍的S意,“我在来的时候,已经拔掉了他身上所有支撑生命的仪器......”
“你......”
林晚目眦欲裂!
她的弟弟才刚成年,在一次车祸中成了植物人一直沉睡到现在,可医生说,只要医疗条件好,只要给予精心的照顾,他还是有希望的!
……
虽然陆氏集团的女装部已经有了沈时安这位国际著名的设计大师,但因为是大少爷的决定,公司一致认为,林晚虽然名气不如沈时安,但一定也有她的过人之处。
所以,公司给予了她最高规格的接待。
车上,林晚透过车窗看着不断倒退的风景。
这三年,北城的变化让她处处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没想到,她对这座土生土长的城市,竟然也产生了一种陌生感。
“苏西小姐,”管家态度十分恭敬,毕竟是大少爷看中的人,他们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我们先回住的地方,今天您先休息,明天我来接您去公司。”
“有劳了。”
林晚以为,所谓住的地方,大概是一个酒店,然而,当她还在盘算周末的时候要不要长期租一个房子的时候,车子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
“苏西小姐,请。”
林晚下了车,看着眼前这幢豪华的三层独栋别墅,一时忍不住感叹,豪门果然是豪门,出手果然大方。
“请小姐放心,大少也在这里住,所以,这里的治安万一挑一。”
林晚没有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大少,前不久,他们才通过电话联系,他问她要不要去陆氏工作,并且开出了一堆诱人的福利与天价的年薪,然后她就回来了。
沈时安,你给我等着。
可能一路真的劳累了,林晚简单洗漱了一下就睡了,一觉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凌晨一点,林晚彻底没了睡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三年前的场景......
皮肤溃烂的疼痛,这三年刻进骨子里的恨意......
……
陆氏集团,气势恢宏的建筑群屹立在本市最昂贵的商业街,而其中的一座大厦高耸入云,以奇特的造型成为本市的地标型建筑。
清晨的朝阳通过一楼明镜玻璃墙映进了大厅,而在大厅的中央,一对恩爱的情侣似乎难舍难分。
“时安,我跟你一起去办公室吧,我真的一刻也不想跟你分开。”陆嫣然嘟着嘴,娇小的身子赖在沈时安的怀里,不舍得离开。
虽然他们是夫妻,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三年,但这三年,陆嫣然只会更加喜欢他,更加离不开他。
沈时安低头,在小妻子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乖,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抱着怀中的妻子,沈时安有些心不在焉,昨晚,他做了一个梦,梦到林晚回来了,梦到她满身是血地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他为什么要S她。
三年前的大火,把一切烧了个干干净净,事后,专业的人员找寻了两天,也没有找到关于林晚的任何痕迹,所以,他们给出了两种可能,第一,林晚已经死了,被大火烧成了灰烬,连个骨头渣都不剩。
可是,她那个植物人弟弟却失踪了,明明被拔掉了所有的仪器,但当他回到医院的时候,他却诡异般的消失了......
所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林晚跑了。
可是,她怎么可能跑了呢?那晚,那么大的火,她又喝下了放有AM药的牛奶,靠她自己,根本无法逃跑,除非有神仙,否则,谁也不能在沈时安的眼皮底下偷偷将林晚救走。
可这些年,他偷偷派人找了无数次,也始终没有她弟弟的消息,一个死掉的植物人,除非是医院非法贩卖QG,偷偷将他处理掉了。
想到这里,沈时安总算心安了一点,看着怀里的娇妻,忍不住倾身抵住她的额头:
“嫣儿,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样,他们的关系就更加牢固了,他就与陆家彻底绑定了。
“讨厌。”陆嫣然娇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