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铭生闯进了房间。
黑夜里,他轻而易举地找到闻遥的床。
他长臂一捞,将床上身娇体软的小人揽进了怀里。
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铺天盖地的吻弄得晕乎乎的,她眉心拧紧,拳头拼命抵在男人的胸口上,想推开他。
可她那点力道,就如同蜉蝣撼树,起不到半点作用。
这种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闻遥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就只能等,等男人饶过她。
霍铭生吻够了,闻遥才得到半分喘息的时间。
“你疯了!”她呼吸颤着,字音都快叫不准了。
“我知道。”霍铭生勾着唇,一双桃花眸邪肆地半眯着,他不动声色地把手从闻遥的衣服探了进去。
他手劲不轻,闻遥一张小脸疼得揪了起来,鼻息都粗重了几分,她咬牙切齿,“霍铭生,你还......要不要脸!”
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就像一只猫儿,S伤力微乎其微,打那两下就跟挠痒痒似的。
霍铭生被弄得烦了,大手扣住女人的两只手腕,举过她的头顶,长腿抵在她的两条腿中间,闻遥动弹不得。
借着不明不亮的光,两人四目相对。
闻遥的眸子里有泪光,湿哒哒的,瞧着可怜兮兮的,嘴上却倔着:“霍铭生,你出去。”
霍铭生这人没什么同理心,相反的,闻遥越是柔弱,他身里的火就越大,他就越想狠狠欺负她。
……
自霍遇安去世以后,闻遥就不常在霍家住,昨天是因为日子特殊,她才回去的,没想到霍铭生那个畜生,就那么闯了进来。
她今年大四,课业不多,大多数时间都在兼职。
今天她太累了,浑身都疼,可她早就答应好了室友帮忙去兼职,不能食言。
舍友的工作在北城的一家会所里。
起先闻遥是不情愿的,可舍友求了她好久,说就是卖卖酒,不干别的,闻遥这人单纯,就信了她。
晚上八点,闻遥穿上工作服,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别扭得不像话。
她两道小眉毛紧紧皱起,看着里面的自己。
紧身的白色小衣勾勒出身体玲珑曲线,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带着十足的暗示意味,黑色小裙子更是短得可怜,堪堪遮住大腿,稍微一晃,就能看到里面的底裤。
怎么看这都不像一份正经的工作。
闻遥后悔了,穿上外套想要跑,可刚出试衣间,就被门口的大汉拦住了,“去哪?”
大汉声音凶狠,闻遥不禁有点害怕,她撒了谎,“卫生间。”
大汉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外套是披着的,小包是拽着的,哪里是去卫生间,明显是想跑。
“回去。”大汉吼了一声,闻遥被吓得肩膀抖了抖,按着小包又退了回去。
大汉直接堵了门,闻遥知道想走是不可能了。
妈妈桑招呼着人排队,闻遥选了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希望一会别选上她。
……
霍铭生他......
真不是个东西!
贺少开了个房,把闻遥带到顶楼。
期间,那个大汉一直跟着闻遥,闻遥连个逃跑的缝隙都找不到。
进了房间,贺少把人推到床上,着急验货。
闻遥挣扎于事无补,正当她心如死灰的时候,扫到了床头放了瓶酒,那是她唯一的自救机会。
她正要试着去拿,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贺少解她衣服的动作。
被扰了兴致的男人不耐烦起身,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表情变得阴沉:“什么,哪个王八蛋敢划老子车?”
挂断电话,他顾不上床上的女人,捞起衣服就往外走去。
闻遥舒了一口气。
......
可一开门,那大汉就在外面站着,看闻遥出来,还狠狠瞪了她一眼。
吓得闻遥赶紧把门关上。
她在房间里战战兢兢,一点办法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