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筝知道秦初嵘的白月光早已回国时,卧室内的气氛旖旎又潮热。
她抵着阳台栏杆,被身后的男人困在栏杆和滚烫结实的胸膛之间,心思却不在上面。
“专心。”
身后男人察觉到她的分神,突然发狠一样低头咬住她细嫩白皙的后脖颈,哑声冷冷警告道。
温云筝呼吸一滞。
秦初嵘在这事上向来霸道专横,难伺候的很,必须全身心配合才行。
她敛起思绪,眼尾泛着诱人的潮红,话音染上湿润:“这样我不舒服。”
温云筝清冷温软的嗓音带着些沙哑,悦耳动听的声线冷淡,却又媚态横生,无形中撩拨着人心尖都被勾的发颤。
秦初嵘幽深狭长的凤眸微眯,漆黑如潭的眸底暗潮涌动,透出一抹令人心惊胆战的危险,却不自觉放缓了动作。
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
温云筝才进到浴室,习惯性地清洗自己。
她有轻微洁癖,尤其不喜欢事后黏腻的感觉。
“叮铃铃”。
浴室外响起手机铃声,紧随其后的是秦初嵘冷淡喑哑的性感嗓音。
“......好,我知道了。”
……
温云筝还没来得及出声,对面直接冷冷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
温云筝秀眉轻蹙,漂亮好看的丹凤眼里划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复杂情绪。
所以......
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拒绝还是同意?
秦初嵘的心思向来难猜,结婚三年,温云筝最讨厌的就是他喜欢当谜语人这点。
莫名让人觉得不爽。
温云筝握着手机的纤细指尖猛地攥紧,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心情,安慰自己。
算了。
沈知柔这个正主已经回来了,秦初嵘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她的离婚提议。
最后保持体面的离开,就是他们这三年短暂缘分的最好结局。
仔细想想,谁也不欠谁的,挺好。
......
温云筝将煮好的鸡汤装进保温桶,便打车去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