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客厅站满了人,个个穿着不凡。
关澜脚步停顿了片刻,忽的想起来,昨天好像有说过今天要办宴会。
为了她那个绿茶妹妹。
蹙眉继续下楼,关澜毫不在意自己的居家服和众人格格不入。
反正跟她无关。
这个家只是她名义上的家,她的亲人也只是名义上的。
一个个巴不得她早死呢。
“关澜!”想谁谁到,关母疾步过来,推着她,不满的压低声音,“你下来做什么,不知道今天有重要的客人吗!”
关澜挑眉:“饿了,下来吃点东西。你大可以告诉他们我是你家的佣人。”
一个女儿如掌中明珠,一个女儿却连见人都不行。
真是可笑。
“你……!”
根本不管关母说什么,关澜只以自我为中心,脚步散漫却稳健的向厨房走去。
她不知道,窗边沙发上,一个男人正紧紧盯着她。
狭长的眼眸揉着一丝不确定,挺直鼻梁下一张浅薄嘴唇,英俊的面容淡漠到极点。
……
陆璟琛在短暂的沉默后嗤笑,俊脸该死的好看,简直要闪瞎人的眼。
“你以为我几岁?”
就在关澜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黑衣人忽然进来附耳到陆璟琛旁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快速放开关澜,陆璟琛眉毛拧成了一股绳,丢下一个“走”字转身就走。
这就完了?
关澜眼睛闪了闪,她本来还想和这个男人敲定个合作关系呢,毕竟看起来他挺在意被自己拿走的东西的。
“可惜了。”
撇撇嘴,她拔脚向外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这五年发生了什么,但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
比如性格。
以前的关澜只是倔强,但这种倔强只是不愿速度的倔骨头,却没有反抗和对抗的余力。
然而现在,哪怕是面对关家都要讨好的这个‘贵客’,她好像也毫不在意,似乎她和他是一样的高度。
如果不是自身本能的自信,她相信自己不会有这种心态。
所以,她到底有什么身份。
这五年又发生了什么,失忆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
关澜撩起眼皮,淡然随意的看向关琳娜。
却见她除了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外,还愤恨盯着她。
说实话,她一直不太理解,关琳娜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
作为妹妹,她理直气壮的欺负自己的姐姐,过后理直气壮的向父母告状;理直气壮的抢关澜的一切;在关澜想逃离的时候理直气壮的想要毁了她。
看到她的眼神,关琳娜强撑着扬起下巴:“你以为你能击垮我吗?”
关澜嗤笑,收回视线:“不。”
在关琳娜得意的眼神中,她缓缓说道:“我压根没把你放眼里,何来想击垮你?”
关琳娜顿时像被打了一巴掌一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很快,兰副主席通知的人到了,竟然是作协的主席,甚至还有他年迈的老师。
“你说的那个人在哪?”主席甫一进来,就激动的迎上兰副主席。
年迈的老师头发花白,顺着兰副主席的手指看过去。
身材高挑的关澜四平八稳的坐着,视线和老头儿碰触到一起,她敏锐的感觉到老头儿心神一震。
这个老头儿认识自己。
主席了解自己的老师,知道是自己找对人了。
老头儿抖了抖胡子:“关澜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