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屯大场背面的山上的桦树林,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静谧。
枯黄的树叶在秋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片树林对于李旭来说,既是陌生的,又是熟悉的。
陌生的是已经有四十年有踏足这里,熟悉的是年少时的记忆深深烙印在这片土地上。
李旭挣扎着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无力,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力。
迷茫地环顾四周,试图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昨天晚上,明明是在游艇上庆祝公司上市庆典,怎么一觉醒来却躺在了这片桦树林里?
一阵冷风吹过,李旭不禁打了个寒颤。
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慌乱的情绪。
就在这时,李旭注意到了自己身处的环境——桦树林。
这种树深城几乎看不到,但在老家李家屯却随处可见。
李旭的记忆被这一幕深深触动。
他想起了小时候在生产队里种白桦树的情景,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少年,每天都闻着白桦树的清香长大。
这段记忆对他来说既美好又痛苦,因为它与一段难忘的情感和终身的遗憾紧密相连。
……
李辉和刘琳,两人身上只裹着两件破旧的布片,仿佛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刘琳原本在桦树林里丢弃的布鞋,更是被人恶意地用剪刀剪成了破洞鞋,并被绑在一起,像是一种可耻的标志,挂在她的身上。
押送的队伍越来越长,后面跟着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不一会儿,两人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李家屯。
李旭站在一旁,目光冷冽,他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畅快。
这对他来说,只是复仇的开始。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寻找着那些背后推波助澜的人。
大伯母和奶奶张兰英,她们肯定在家里等着李辉的通知。
但现在,她们等到的只会是失望。
李辉和刘琳两人此刻正自顾不暇,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去通知别人。
刘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颤抖地说:
“辉哥,我们该怎么办?
我妈说了,像我们这种偷情被抓,男的要被打断腿,女的要浸猪笼的。
我不想被浸猪笼,你快想想办法......”
李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他仍然试图保持冷静。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妇女主任王红,只见她满脸厌恶地看着刘琳,眼中充满了不屑。
……
“不跟他一般见识?
老二媳妇,你和你那窝囊废老公都是明白人,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张秀英嚣张跋扈,全然不顾周围满院墙看热闹的人群。
刘慧琴勉强稳住心神,试图平息这场风波:
“娘,您先消消气。
旭哥他爸上山砍柴去了,很快就回来。
您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孩子怎么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张秀英气势汹汹地回应:
“惹我?
他差点没把我这块老骨头给气死!
既然老二不在,老二媳妇,你现在就领着这小杂种跟我去大队部!”
刘慧琴的心猛地一沉,她感到事情远比想象的要严重。
张秀英继续恶狠狠地说:
“他竟然给他亲哥下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