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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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刚搬进来的所有行李,又重新收拾好,准备第二天喊个货拉拉搬离婚房。
没想到第二天,盛之雪先一步到了。
她看到我摆在角落里的行李,立刻红了眼眶,向我道歉:“嫂子,都是我的错,我昨天不该生病。”
她弯腰朝我鞠躬,神色委屈:“我跟你道歉,你别跟景翊哥赌气,也别闹着要搬出你们的婚房了,行吗?”
我不由叹了口气:“你误会了,我搬出去不是因为昨晚......”
话还没说完,盛之雪眼眶便盈满泪水,更加委屈:
“那是因为景翊哥特地给我留了一间房吗?”
我不由顿住,循着盛之雪的视线望去。
那是我准备拿来当放映室的房间。
盛之雪却说:“你别怪景翊哥,是我太依赖他了,所以才求他一定要给我留一间房。”
顿了顿,盛之雪又补充:“还有院子里的玫瑰,我知道你喜欢向日葵,要不是因为我喜欢吃鲜花饼,景翊哥也不至于特地种上玫瑰。”
她眼眶通红,转身奔向院子,徒手去拔地上的玫瑰花。
我却只是站在原地,仿佛被一桶冰水兜头淋下,心口如破开般不停灌入冷风。
原来,放映室不是不能立刻有,而是给了其他人,所以我要等着。
向日葵也不是不能种,而是有人更喜欢吃鲜花饼,所以我也要等着。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盛之雪成了那个盛景翊不舍得让她等的人......
我眼中不由得掀起一抹讥讽,缓慢走向花园。
盛之雪的手指被玫瑰花刺扎得冒出一粒血珠,发出惊呼。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抹身影便飞快跑来,将盛之雪的手立刻握住:
“之雪!你没事碰什么玫瑰花?”
眼底心里,满是担忧。
盛之雪浑身一颤,声音微弱又委屈:“景翊哥你别生气,我只是不想让嫂子生你的气,不想你难过。要不是你觉得我喜欢吃鲜花饼,这里本来该种向日葵。”
“我只是想让它种回它本该种的东西。”
盛景翊呼吸微顿,阴鸷的目光看向我,满是不耐:
“宋云禾,你至于吗?”
“之雪就是想吃个鲜花饼,你都容不下她?你当嫂子的,还让她徒手去拔玫瑰花,你明知道玫瑰有刺!”
盛景翊觉得我是故意为之,看向我的眼神中满是厌烦。
我与他四目相对,气极反笑:“盛之雪应该不止想吃个鲜花饼吧?她还抢了本该属于我的放映室,想住进我们的婚房。”
顿了顿,我满是讥讽的补充。
“她恐怕还想当你的盛太太吧?”
盛之雪脸色剧变:“嫂子你......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盛景翊更是脸色猛沉,发出一声低喝:“宋云禾!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直接上前攥住我的手腕,用力到差点捏碎我的骨头。
“昨天还说什么要取消婚礼,今天就又开始提我和之雪之间的关系,还敢说你不是在吃醋赌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拿捏。
仿佛认准了,我只是在跟他闹别扭、闹脾气。
他甚至将我一把推向花园。
“把玫瑰重新种进去。”
盛景翊一字一顿。
“之雪为了让你消气,已经退了一步,准备改种向日葵。”
“你也别再折腾了,等这一季玫瑰成熟,下一季再种你的向日葵。”
“皆大欢喜。”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满地玫瑰刺狠狠扎进我的胳膊,刺痛瞬间蔓延至全身。
等,又是等!
我等了又等,整整四年。
早就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
我强忍着剧痛,缓慢地站起来,眼神嘲讽:
“种玫瑰还是种向日葵,随你们。”
“毕竟这是你们的婚房,你们的花园,和我没有关系了。”
我轻轻拔掉胳膊上的一根尖刺,转身便要离开。
盛景翊薄怒的声音,却如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宋云禾,别闹了!”
“有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你妈的特效药已经到货了,就差送过去了。”
“要是这满园玫瑰种不回去,恐怕特效药,也得再等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