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短篇小说 > 被夺舍三年,两百斤傻子竟是港城绝色大佬 > 第1章

第1章

目录

1

港城人人都知道,凌家真千金凌夜是个两百斤的傻子。

而今天,凌家张灯结彩,要把她嫁给港城最让人作呕的老光棍周癞子。

周癞子五十多岁,瘸腿驼背,一口黄牙,嗜赌如命,如今靠给地下赌场看门混饭。

可凌夜就是要嫁,不仅要嫁还要倒贴三个亿嫁妆,连她名下所有码头和海外账户,全都要作为陪嫁,一并过到这个男人名下。

满堂宾客交头接耳,议论声压都压不住。

“这真是当年那个凌夜?三年前她刚回凌家那天,求娶的少爷可是把门槛都踏破了......”

所有人都记得,三年前凌夜刚被找回来的时候,十七岁的凌夜,一身红裙站在凌家大门口,容颜绝世,港城半数名门少爷踏破凌家门槛求娶。

凌家大小姐,风光无两。

谁料她出国一趟回来,整个人全变了样,硬生生把自己吃到两百斤,连神志都傻了大半。

就连当年羡煞全港的傅宴舟婚约,也被她亲手毁了。

自此之后凌夜成了港城最大的笑话。

可他们不知道,过去三年在这具身子里装疯卖傻的,不是她。

这具身子的正主,是港城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夜罗刹凌夜。

三年前她被邪术夺了身子,魂魄困在黑暗里,眼睁睁看着那孤魂做尽荒唐事。

直到今天,凌夜才从那孤魂手里,把自己的身子硬抢了回来。

刚醒转时她几乎本能地想掐断凌知柔的脖子,可她现在这副身子现在就是个累赘,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她垂下眼,重新换回痴傻的表情。

假千金凌知柔蹲在她面前,手里捏着一份财产转让协议,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姐姐,该摁手印了。”

“姐姐,你别怪我。你现在傻成这样,家产总不能没人管。大师说了,你这些产业是跟气运绑定的,我直接拿会遭反噬。得你自愿以嫁妆名义过给你丈夫,才算易主。”

“周癞子很听话啊!钱过他手转一圈,就到我兜里了。姐姐,你就放心吧,这辈子你在傅宴舟身上享受不到的情爱,我都让周癞子补给你!”

凌夜脸上一副痴傻的表情,迟迟没有动作。

凌知柔见状,冲身后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攥住凌夜的手腕,就要往协议上按。

“乖乖摁!”

凌夜垂着眼。

这种把戏,她当年见得太多。

她指尖暗暗蓄力,在保镖摁下来的瞬间,手腕猛地一歪。

“啪!”

整盒印泥扣在协议正中,红泥溅开,溅了凌知柔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星星点点,像开了一串血花。

“嘿嘿......红的,红的!好看......”

凌夜傻笑着拍着手,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眼神涣散得像个真傻子。

“凌夜!”

凌知柔猛地站起来,看着自己一身的印泥,气得脸都白了。

她抬手就扇了凌夜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凌夜嘴角瞬间渗出血。

“死肥猪!给脸不要脸是吧?”

她踩着细高跟,狠狠碾在凌夜按在地上的手背上。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两百多斤的肥婆,人不人鬼不鬼的,给你找个男人嫁了都是积德!你还敢闹?”

“当年你刚回来的时候风光啊?港城少爷围着你转!现在呢?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废物!你的钱,你的一切,以后都是我的!”

“就连你最爱的傅宴舟都离你而去了呢,不久之后,他也会是我的!”

她说着,故意扯了扯脖子上的红绳。

一枚温润的白玉平安符露了出来,玉质通透,雕着般若心经。

凌夜的瞳孔猛地一缩,她认得,这平安符是她的。

这是当年傅宴舟专程上神山,一步一叩拜了三天三夜,求来的本命平安符。

当年他亲手戴在她脖子上,说保她一世平安。

现在,它却戴在凌知柔的脖子上。

“好看吗?”

凌知柔笑得得意,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符,“宴舟哥亲自送我的。他说我身子弱,这个保平安。”

“对了,他还说,当年给某个傻子真是浪费了。还是我戴着,才配得上这块玉。”

她直起身,理了理沾了印泥的米白色裙摆,特意走到凌夜面前蹲下身,把手机往地上一立,镜头正对准凌夜那张淌着口水肿胀不堪的脸。

“今天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不让你昔日的心上人,好好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

屏幕亮起,映出一张冷峻到近乎薄情的脸。

傅宴舟,凌夜当年拿整条命护过的人。

凌知柔立刻直起腰,故意把镜头往下压了压,把凌夜肥硕臃肿的身子,淌着口水的痴傻模样全框了进去。

“宴舟哥,你什么时候有空呀?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忙。” 男人的声音没半点温度。

“那......傅伯母说傅家有意跟我们凌家联姻,她问你到底什么想法呢。”

凌知柔咬着唇,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宴舟哥你倒是表个态呀?你看姐姐今天大喜的日子,马上就要嫁给周癞子了,俩人多般配啊。总不能......还让她占着傅家少夫人的名头吧?那传出去,不是丢你的人吗?”

屏幕里的男人靠着椅背,半张脸隐在暗处,搭在膝上的手指极轻地动了动,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没结婚的计划。”

凌知柔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指尖死死攥住手机边框,指节都泛了白。

傅宴舟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让她心里那股邪火直往上窜。

她狠狠把镜头往下一压,正正怼住地上瘫成一团的凌夜,指尖用劲一点,外放的录音陡然炸开在客厅里。

是凌夜的声音,轻佻,散漫,带着笑:“傅宴舟,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你吧?”

“你不过是我闲得发慌是,逗着玩的一条狗罢了!”

凌夜的瞳孔猛地缩紧。

不是她!是占了她身子三年的孤魂,被凌知柔一字一句教着说的!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挣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就在这时,屏幕里的傅宴舟,忽然抬起眼,指尖极轻极慢的,在屏幕边框上敲了三下。

凌夜浑身一震。

这是当年她和傅宴舟的专属暗号——是你吗?

她死死盯着屏幕,趁着保镖按她肩膀的力道,手指抵在地上,也悄悄敲了三下。

快,慢,快。

和当年的节奏分毫不差。

屏幕那头,傅宴舟搭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动了动。

然后,他的手指在膝头,慢悠悠画了一个圈。

一圈,收尾处轻轻一点。

凌夜的呼吸骤然停了半拍。

依旧是只有两人能看懂的暗号——等我来接你。

凌知柔半点没察觉,还以为傅宴舟不耐烦,笑着打圆场:“都怪我,宴舟哥,我不小心点开那段录音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都劝过她好多次了,她哪里肯听啊。当年也是这样,口无遮拦的,才闹得两家婚约都散了......”

她娇声道:“你看她都病成这样了,等过两天我带她去云缅,让黄师傅好好给她治治。”

傅宴舟淡淡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凌知柔更得意了,果然,宴舟哥看见凌夜这副蠢样子,连话都懒得说。

就在这时,主位传来一声沉喝。

凌父凌宏山和凌母沈曼并肩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迎客的笑意,扫到地上的狼藉时,眉头瞬间皱起。

“今天大喜的日子,怎么还没举行仪式!”

凌夜浑身一震。

她还记得,身体被夺走之前,亲生父母对她有多好,给她钱,给她资源,把她宠成港城最风光的大小姐。

他们一定能看出不对劲,他们一定会救她。

保镖慌忙松开手,凌夜得了空隙,立刻朝着主位的方向伸出手。

她撑着地面,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那句“救我”都到了嘴边,目光却先撞进了凌宏山与沈曼的眼里。

没有半分心疼,没有半分诧异。

只有被搅了场子的不耐,和看一件碍事废品似的漠然。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