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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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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皇帝有隐疾。

无法和女人进行夫妻生活。

入宫后,他将身边的贴身侍卫送给我。

“以后有凌风伺候你,可以尽情玩。”

直到听见养心殿里传来的颠鸾倒凤的声音,我才意识到,所谓的隐疾,只是皇帝为了给他的青梅守身如玉的借口。

我怔在原地,将手上亲手做的糕点递给身边的凌风。

低下头羞涩一笑。

“你知道的,我是个老实传统的女人。”

后来在宫宴上,青梅故意阴阳我守活寡。

皇帝只是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头,说她淘气。

我脸红道:“不劳妹妹挂念,陛下送来的人真不错,我玩得很尽兴。”

本以为从此可以和皇帝各玩各的,两不相欠。

没想到皇帝捏碎了手中的杯盏,咬牙道:“玩什么?林书瑶,那是朕送给你的用来保护你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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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世世代代都出皇后,皇帝是谁无所谓。

所以洞房时听说皇帝不行,我也没有太在意。

大不了把家里养的十几个面首接进宫里养着。

为了表示帝后和睦,我特意做了糕点送去养心殿。没想到听见了萧蘅和他的小青梅徐有蓉颠鸾倒凤的声音。

原来不行只是为了给他的小青梅守身如玉的借口。

侍卫凌风眼神幽暗,默默捂住了我的耳朵。

“皇后娘娘,别听。”

该说不说,皇帝的品位相当可以。

凌风虎背蜂腰螳螂腿,身材好,颜值更妙。

我不动声色地感受了一把凌风的腹肌,手感比家里养的任何一个面首都要好。

既然皇帝这么慷慨大方,那我就笑纳了。

我把亲手做的糕点送给凌风,低下头羞涩一笑。

“你知道的,我是个老实传统的女人。”

“夫君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凌风表情震撼,似乎被我的贤良淑德震惊到了。

随后他喉结滚动,抱着我回到了椒房殿。

小侍卫实在厉害,天快亮了还缠得紧。

连我的手也不小心伤了。

第二天,我扶着腰和皇帝一起觐见太后。

当姑姑把沾了血的帕子递给太后时。

太后笑了。

“好好,皇后要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萧蘅看着带血的帕子,怔了好一会儿才看向我。

接着目光下移,看见了我受伤的手掌。

感动得无以复加。

他低声道:“想不到你竟然为了我的名声能做到这个地步。”

我还没搞清楚状况,流水一样的珍宝就送进了我的椒房殿里。

没想到皇帝这么大方,送男人还送珠宝。

我宣布我现在就是萧蘅和徐有蓉的CP粉,一定会为了他们的绝美爱情保驾护航。

当晚,萧蘅和徐有蓉来到了椒房殿。

我看见他们就像看见财神爷一样笑。

凌风站在我身后,表情淡淡。

“林书瑶,蓉儿身体不好。”

“椒房殿比其他宫殿更暖和,你让出来给蓉儿住。”

椒房殿一直以来都是皇后的专属宫殿。

象征着皇后身份。

我只是犹豫了一下,不承想就听见了徐有蓉娇柔的声音。

“陛下不用为我做到这个地步的,椒房殿乃是皇后专属,蓉儿怎敢和皇后娘娘相争。”

萧蘅眉头一皱,刚想说话就被我打断。

“让,怎么不让。”

“误会了不是。”

“刚刚犹豫就是想着要不要给妹妹再换个更舒服的床单,你若是住进来,肯定一切都要换新的。”

皇帝似乎没有想到我是这个反应,打量了我好几眼。

最后道:“林书瑶,你还真是贤良淑德。”

其实我不喜欢椒房殿的味道,早就想要换个地方住了。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过来。

萧蘅看见我低着头,以为我哭了。

他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别难过,我会给你换一个不输椒房殿的宫殿。”

其实我只是在盘算换宫殿后要不要再接几个面首进宫和凌风轮班。

凌风实在过于凶狠,我身体弱遭不住。

2.

皇帝将新修好的昭阳宫拨给了我。

虽然不是椒房殿这样的正统宫殿,但地方够大,还有一汪养了锦鲤的小水池。

我挺喜欢。

内务府速度很快,不过一天,我在椒房殿里的旧东西被尽数搬了出来。

萧蘅给徐有蓉添置上了新东西。

两人在椒房殿里浓情蜜意,恍若无人。

徐有蓉还扣下了好些搬东西的小宫女,小太监。

这样一来,给我搬东西的人手便不够了。

萧蘅冷眼旁观,并不在意。只是和徐有蓉调笑。“真是越发纵着你了。”

身为皇后,我不得不亲自下场搬东西。

正好有个圆形大瓶还没有搬,我蹲下身,将其抱在怀里。

东西有点重,没走几步便流了许多汗。

发丝粘在额头上,想来看上去十分狼狈。

萧蘅看见我这副样子,忍不住皱眉。

问:“这东西就对你这么重要么?”

我低头一看。

妈呀,是刷干净的夜壶。

仔细看看。

好像还是萧蘅赐下来的瓶子,群发的,后宫妃嫔人手一个。上面还有他的刻章。

我脸红一阵白一阵。

最后点了点头。

萧蘅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亲自下令要替我设计宫殿,从前的东西被收进了库房里,现在的昭阳殿里都是萧蘅从国库里拿出来的好东西。

为了彰显帝后和睦,他还特意画了一幅夫妻相敬的图让我挂在房内。

我躺在芙蓉簟上,感受着金钱的味道,忍不住笑出声来。

“没想到皇帝还挺大方。”

听到我夸皇帝,凌风不乐意了。

把皇上送来的东西都丢进了库房。

换了他买来的新东西。

连床垫也换了。

我摸了两下,手感居然比内造的东西更舒服。

也就同意换掉。

凌风得意极了。

那副夫妻图,他十分看不顺眼,恨不得当场烧掉。

但毕竟是皇帝的手笔,烧没了不好交代。

只能把它卷起来一同收进库房里。

蓉贵妃越制住在椒房殿的事情在宫内掀起轩然大波。

太后一向不喜欢徐有蓉,她是北疆的亡国公主,对萧蘅没有任何助力。

于是太后把我留在寿康宫内,训了好一会儿。

“你是皇后,六宫之主。哀家本以为你是个立得起来的,居然容那样一个贱人在你头上拉屎,真是个银样镴枪头。”

“皇后,你得让别人知道谁才是后宫的主人。”

“若是妃嫔敢凭借宠爱爬到你的头上,宫中的规矩就没了。宫中没有规矩就会失去秩序,一旦失去了秩序,那些有野心的人,便会想尽一切办法勾心斗角,结党钻营,把原来的和谐生活搅得一团遭。”

太后这话听着是为内宫好,但也明显是想拿我当枪使。

现在皇帝和徐有蓉两人情真意切的,谁拆谁倒霉。

有个小贵人,就给萧蘅送了一回糕点,莫名其妙被萧蘅罚跪三个时辰。

若不是我路过用了一点小特权。

小贵人的腿就废了。

这谁敢沾边。

太后一边训话。我一边左耳进右耳出。

等回到宫内,就看见凌风把我的亲亲小面首们揍得哭爹叫娘。

“娘娘,我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你吗?”

凌风亲自盯着我给这些面首每人一比不菲的遣散费。

声音里满是醋意。

“娘娘家里是不是还有别人。”

我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没有了没有了,都打发走了。”

这一晚的凌风格外凶狠,我睡不好,特意免除了后宫嫔妃的请安。

没想到萧蘅带着徐有蓉气势汹汹地来我的宫殿找茬。

“林书瑶,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母后面前说蓉儿的坏话,居然还传蓉儿不敬皇后的谣言。”

徐有蓉一边哭一边道歉。

“娘娘,我不是故意要和您抢椒房殿的,您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搬出去。蓉儿平身所求的,不过是能时时刻刻看见陛下,求皇后娘娘不要让太后娘娘处死我,求娘娘放我一条生路。”

几个小宫女一边路过一边适时开口。

“昨儿太后娘娘传皇后娘娘过去训话,娘娘回宫后就开始哭,哭了好久。”

“哎,又是让宫殿又是被太后训话,娘娘心里怎么不委屈,可怜娘娘入宫这么久,陛下一次也没看过她。”

我沉默了,回忆起昨晚从太后宫中回来发生了什么。

想起来了。

我让姐妹把面首送进宫来,被凌风发现。

他吃了好大的醋,当晚格外用力。

我没忍住哭了。

还再三保证从此之后都只有他凌风一个面首,这才安抚住他。

要说委屈也没多委屈,毕竟我也不是因为喜欢皇帝入宫。

是我林家地位够硬,不入宫不行。

若是个普通的妃位、贵妃,我们林家也看不上。

那就只能做皇后咯。

萧蘅瞧见我万分憔悴的脸,语气无意识间缓和下来。

“母后骂你了,怎么不跟我说。”

我苦涩地笑了笑。“这点批评我受得住,而且蓉妹妹身体不好,我也不想打扰你们。”

萧蘅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捕捉到他眼神里的不忍,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干脆再宰他一笔。

给我的书架换成金丝楠木的。

徐有蓉满是怨念地看我,抿着唇。

不过三秒,眼泪划了下来。

“对不起,皇后娘娘,都是蓉儿的错,都怪蓉儿身体不好,耽误了陛下为你撑腰,让娘娘受委屈了。”

看见徐有蓉落泪,箫蘅立马心疼得不行。

一边用衣袖为她擦眼泪,一边细心哄道:“皇后坚强,在母后身前站点规矩也不要紧。你就不要再愧疚了,又哭伤了身子怎么好。”

难道坚强的人就活该被为难?

我在心中冷笑。

要不是背后还有家人给我撑着,要不是我对箫蘅没有半分感情。若是换了普通的,对箫蘅抱有期待的官家小姐,听了箫蘅这样双标的话。

心指不定多痛呢。

箫蘅把徐有蓉哄得喜笑颜开。

他看见我这样憔悴,也忍不下心继续骂我。

便亲昵地拉了拉徐有蓉的衣袖。

“我们走吧,皇后没那个本事伤害你。母后那边我去跟她说,要她再不为难你。”

等萧蘅和徐有蓉一走。

凌风就像鬼一样缠了上来。

“娘娘,你就这么爱他?”

“竟然还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哭?”

天菩萨,我只是被风迷住了眼睛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萧蘅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当看见我流着泪红着眼睛的模样时。

他脸上忽然闪过了一抹愧疚。

随后快步离开了。

3.

回到宫内,凌风帮我细细吹着眼睛。

吹着吹着就又到了床上。

我玩着凌风的腹肌。

听他闷闷开口。“皇后娘娘,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一点点。”

这个问题对于老实传统的我来说还是太难了。

“你不要为难我,我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这个问题太难了。”

“那么多面首你怎么解释?”

“本朝民风开放,姐妹塞给我,我不敢不从。”

凌风明显不信,但他没办法。

我是皇后,他得听我的。

晚上,萧蘅破天荒来到了昭阳宫内陪我用膳。

他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色,按照徐有蓉的口味给我夹了一块羊肉。

我轻咳两声。

筷子被凌风自然接过。

“陛下,娘娘不喜腥膻味,还是我来为娘娘布菜吧。”

萧蘅愣了一下,随后道:“也好。”

接着我的碗里满是我爱吃的东西。

“凌风,你很了解皇后?”

萧蘅把玩着酒杯,漫不经心地开口。

“陛下要我伺候好皇后,臣不敢不尽心。”

“嗯,这宫里的布置怎么都换了,和我之前亲手设计的不太一样?”

“还有我亲手画的那张图,挂去了哪里?”

我怎么敢说皇帝的亲笔画堆在库房吃灰呢。

只好一边给皇上夹菜,一边委屈道。

“臣妾每次看见宫中布置,都会想起陛下。”

“换掉它们,只是为了让自己减少对陛下的思念罢了。”

“还有那副夫妻图,臣妾已经收好,实在忍不住思念您,就看看那副图,全当陛下开恩,来陪了书瑶一回。”

啪嗒。

凌风惊讶地看着我。

筷子不小心掉在地上。

“我去换一双。”

凌风说完就跑走了,像是在逃避什么。

萧蘅看着我,随后叹了一口气。“林书瑶,你就这么——。”

最后的话他没有说,像是怕被我缠上一般,饭还没有吃完便起身离开。

离开前,他说了两句话。

“林书瑶,你再多给朕一点时间,让朕好好想一想。”

“等时机到了,我会给你答复。”

好不容易把萧蘅打发走。

凌风失踪了。

再次找到他是在冷宫里。

他一个人,坐在一棵榕树下喝闷酒。

他喝的醉醺醺的,见我来了,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又移开。

“皇后娘娘怎么来了,陛下在养心殿批折子,你现在去,不会有人打扰你。”

“我不想找他。”

我说道,坐在了凌风身边。

凌风痛苦地抱住头,两眼涣散。

“皇后娘娘,算我求你了,您别玩我行吗?您要是真喜欢陛下,我也会尽全力帮你。”

他一边说一边哭。

小脸红红的,又漂亮又可爱。

我捏了捏他的脸,玩笑道:“那我真的去追陛下了?”

凌风蹭一下站起来。

“不行!”

“他对你,一点也不好。”

小样,还学会以退为进了。

“我故意那么说,就是想让你拒绝我,你怎么能当真!”

“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趁着凌风喝醉了脑子不太清醒。

我对他说出了心里话。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凌风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皇后娘娘今天的话,我三辈子也不会忘。”

“你没醉?”

凌风摸了摸鼻子。

“我千杯不倒。”

呵,还是个心机深沉的小狗。

“喜欢我那你说什么思念他,还偷偷去看什么画。”

我无语,直接骂道:“你笨啊,要是箫蘅发现是你非要换掉他的东西,脑子一抽治你的罪。你因为这种事受了伤,那怎么办。”

“我不得用一点高情商回复吗。”

“反正哄哄又不费什么力气。”

凌风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他的脸上绽开笑容。

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皇后娘娘,我竟不知你为我打算了这么多。”

“我学了好些新东西,晚上陪娘娘玩。”

4.

得到我的心意后,凌风明面上是皇帝送给我的情夫,但背地里他不停吐槽皇帝才是小三。

理由是皇帝得不到我的爱。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我为了哄他,只好不停点头。

眼看采桑礼快来了,我身为皇后,要登上一个十米左右的梯子,在桑树上采下第一片桑叶。

以鼓励妇女采桑劳作。

事情简单,但流程比较复杂。

我和负责礼仪的官员排演了很久,内务府才将采桑礼礼服送来。

“不对,这是贵妃的礼服!”

我的贴身侍女梨花拦住送来礼服的公公。

“你这人真是好大的胆子,怎么敢往皇后宫中送贵妃服制。”

公公撇了撇眼睛,忍不住嘲讽道:“你跟我发什么火,这衣服是陛下亲自过目了让我送来的。皇后娘娘怕是还不知道,今年采桑礼陛下亲口说了,由蓉贵妃主持。”

“你撒谎,陛下怎么可能这样荒唐!”

“梨花姑娘慎言,陛下金口玉言,岂能有假,若是不信自己去打听去。”

梨花着急地看向我。

“娘娘,奴婢求您了,争一争吧。”

“那个贱人真的非要踩您的头上去了。”

我摆了摆手。

“算了,随他吧。”

礼仪又长又复杂,徐有蓉乐意就让她去,反正我本人是无所谓。

皇后宫殿,礼仪,服制,甚至是我手上的凤印。

都不如我爹三十万的兵权来的实在。

那才是我这个皇后,背后最有力的靠山。

我知道萧蘅背地里忌惮着我爹,我怎么可能主动找他的不痛快,递把柄给他抓。

晚上萧蘅又来和我吃饭。

凌风用眼睛在萧蘅身上刮了一遍又一遍。

“蓉儿从北疆那么远的地方来不容易,当初说好来了就是当皇后的。我让她替你主持采桑礼,只是为了圆她一个皇后梦罢了。”

“臣妾知道,臣妾不会和她争。”

萧蘅对这种妻妾和谐的场面十分欣慰,一高兴就给我夹了许多不爱吃的东西。

“你这样懂事,会得到想要的。”

我搞不懂萧蘅。

想要的我早就得到了,后位,男人,将来小孩也要尊我为太后。

我不明白还需要什么。

但是徐有蓉从未参加过采桑礼的排演,别到时候出了错,又赖在我身上。

“礼仪繁琐,陛下还是请几位礼官陪妹妹把过场走好。”

萧蘅看向我的眼神十分复杂,过了很久才拉着我的手道:“我已经减免了许多流程,蓉儿可以的。”

好恶心。

我讪笑着把手抽出来。

徐有蓉宫中的宫女跑过来,把萧蘅请走了。

采桑礼当天,徐有蓉穿着皇后礼服,意外从十米高的梯子上摔了下来。

她口吐鲜血,指着我,泪水像珍珠一样往下掉。

“快,快传太医!”

萧蘅焦急道,又打了我一耳光。

“毒妇!”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贤良,不与蓉儿争。没想到心肠这样歹毒,在梯子上动手脚害她。”

“要是蓉儿有三长两短,我让你全家都去陪葬。”

全家陪葬?

我干翻北疆的大姨,镇守西域的爹,和南蛮干仗的兄长同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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