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沈煜辞家破人亡时,我一走了之。
他东山再起后,我每年都会上门。
第一年,我抱着女儿,他甩了我五万块钱让我滚远点。
第二年,我拿着癌症晚期诊断报告,他看都没看拿了十万让我永远消失。
第三、四年,我如他所愿从这世界上消失。
直到第五年,他接到了女儿的电话。
"麻麻,你什么时候才送饭来呀,我饿了。"
......
"麻麻,我好饿。"
看着从福利院偷溜回家的女儿,找到我用过的手机,充好电后,学着我的样子打电话。
之前我病入膏肓,只能一直点拼好饭,骑手总是最后才送我的单。
她饿了,我就会打电话催骑手。
所以女儿以为打了电话,就能填饱肚肚了。
现在,她如法炮制地拨打电话,拨给了紧急联系人,沈煜辞。
打了一遍又一遍。
……
他说的那个女人是在指我。
我垂眸,我在他那里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了。
保镖如实回答:"我们到时,屋子里只有这个小女孩。"
沈煜辞眉头一拧,显然不信。
"再去查,她肯定躲在附近。"
保镖犹豫了一下:"沈总,那个房子......看起来很久没住人了,桌上的灰有一指厚。"
沈煜辞冷哼一声:"那她就是故意布置的,想博同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女儿,像在打量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女儿摆脱保镖的控制,抱住沈煜辞的大腿。
"叔叔,有坏人抓我。"
我错愕。
明明女儿才第三次见沈煜辞啊。
她不知道沈煜辞就是那个不愿认她的爸爸。
但血缘在作祟,让她对沈煜辞产生天然依赖。
沈煜辞被她一抱有些不自在,像被烫到一样想甩开,却又没真的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