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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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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等我怀孕,就放你走

容棠在侯府地下暗室里,囚禁了一个身受重伤的英俊男人。

日日缠绵,夜夜欢爱。

暗室里,红烛噼啪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情事后特有的甜腥。

容棠心里数着数,按照嬷嬷教的,平躺着静静等待。

身旁男人双眼被蒙,四肢被铁链固定,粗声喘息着。

腹部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又浸出血迹。

容棠视线扫过那一抹暗红。

“你乖乖的,等我怀孕之后,就放你走。”

原本一声不吭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英俊的面容染上一丝薄怒,铁链被他拉拽的哗啦作响。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

容棠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声音柔柔的,绵软酥骨。

“否则怎么?到处宣扬你被一个女人囚禁折辱,然后报官抓我?”

男人牙关紧咬:“我会S了你!”

“聒噪。”容棠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经意的娇嗔,随手抓过散落的衣物,一把塞到男人嘴里。

男人眼睛看不见,可甜腻的香味直冲鼻尖,他吐掉嘴里的东西,挣扎间,一根细细带子被他咬在了牙尖。

他一怔。

这是......女子的肚兜。

涨红自脸颊一路烧到耳根,男人连胸膛都红了。

“不知廉耻......浪荡不堪!”

这羞愤的模样真招人。

容棠舔了舔唇,视线扫过他遍布旧伤的结实胸膛,最后落在腰腹的暗红上。

今日就先算了。

“初见你时你遭人暗算,我想着各取所取才委身于你,后头几次我可什么都没往你身上使。”

时间到了,容棠起身,胡乱裹了衣裳,俯下身轻拍他的脸颊,声音依旧娇软甜腻。

“装什么贞洁烈男,你刚刚不也挺享受么?”

床上的男人似乎是被她的话震住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容棠直起身,整了一下衣服。

容棠没再看他,叫来贴身婢女春桃:“帮他重新上药,包扎好伤口,别让他死了。”

说罢,转身走出了密室。

这密室建在侯府地下,密室外是长长的台阶,一级一级通往侯府后院一间堆放杂物的柴房。

容棠正拾级往上走,迎面碰上另一个贴身丫鬟秋穗。

“小姐,驿站传来消息,萧景行明日就到。如您所猜,同行还带了个女子。”

秋穗提着灯笼,暗道里火光明明灭灭,容棠有瞬间出神。

萧景行终于要回来了。

前世,她和萧景行青梅竹马,十八岁那年十里红妆嫁与萧景行。

大婚当日,她为救长公主身中奇毒。

太医院束手无策,只能用药续命。

萧景行当夜便带着人马外出寻找解药。

离开时,萧景行握着她的手,七尺男儿哭的几近晕厥。

“棠儿,你等我,我定替你寻来解药,若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便做一辈子鳏夫,守着你的灵位,护你全族,若有违背,叫我天打雷劈,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前世的容棠信了。

她用嫁妆帮萧景行撑起侯府,孝敬公婆,帮扶几房叔伯,将摇摇欲坠的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

后来萧景行寻药归来,却带了一个名叫宋若溪医女。

他谎称解药是宋若溪所配,最重要的一味药是那她冒死所寻。

容棠感恩不已,上奏天子,为宋若溪请来郡主封赏。

宋若溪说自己无父无母,容棠便让父母收她做义女,带她结实京中贵女,助她在京都站稳脚跟。

等到她提出要为宋若溪寻一门亲事之时,宋若溪才哭着跪倒在她脚边,说她早已怀上萧景行的骨肉,只求能留在侯府,侍奉她夫妻二人左右。

她自然不愿。

然而已经晚了。

那时,萧景行已经在她的帮助下中S出重围继承爵位,大权在握;

宋若溪也在她的帮助下名利双收,她救了容棠的事更是天下皆知。

一边是大权在握的侯爷,一边是名满天下的神医郡主......

容棠最终被逼得自请下堂,郁郁而终。

临死前,两人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前来看她笑话,容棠才知道,早在萧景行带回容若溪的时候,宋若溪就已经怀孕了!

想到这里,容棠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刺进掌心。

“小姐,既然已经知道那萧景行是个忘恩负义的,您与他又尚未圆房,为何不等拿到解药之后直接合离?”

“老爷夫人那般疼您,养您一辈子也心甘情愿啊!”

容棠从舌下拿出一块椭圆形的羊脂白玉,玉压舌下,可改人声音。

她再开口时,声音已不复刚刚的绵软,清冽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一抹冷意。

“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她是大沥首富之女,父亲是大沥第一皇商,她又对长公主有恩,她为何要避其锋芒?

该是那对狗男女和这该死的侯府,为她的前世殉葬才对!

容棠轻轻扶上自己的小腹:“秋穗,容家是皇商,虽有钱,却无权,真与侯府硬碰硬,不一定能得得了好。”

“我没有兄弟姐妹,我需要一个助力,一个契机......”

“一个让容家能与朝堂势力搭上关系的助力。”

这个助力,便是一个从她肚子里出生的孩子。

无论男女,这个孩子,都会代替萧景行,继承爵位。

当然,她也可以用点手段怀一个萧景行的孩子继承爵位。

但她不愿意。

她觉得恶心。

所以在她意外救下地下暗室里那个和她一样身中奇毒浑身是伤,大夫断言活不过一个半月的英俊男人时,容棠有了另一个计划。

一个生命只剩下一个半月的英俊男人,太适合做她去父留子的棋子了。

说话间,春桃也上来了。

“小姐,已经安顿好了,您放心,在您如愿以偿生下小世子之前,他绝对跑不了!”

三人朝着密道而上。

身后密室内,春桃口中那个“绝对跑不了”的男人,已经挣脱了一只手......

从地下暗室出来,容棠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容棠被秋穗唤醒。

“小姐,该起了,萧景行的马车已经进了城内,马上就到侯府了。”

“嗯,扶我梳妆。”

镜子里的容棠一身红袍,如白如雪,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便是女人看了,也会为之心神荡漾。

如墨的青丝在秋穗指尖流转,“小姐,春桃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请太医了,那医女……真的怀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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