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个专治不孕不育的大夫,人赠外号送子观音。
白天在医院里解决疑难杂症。
到了晚上,能用一种失传了的古法,给刚死的男人保留子孙种子。
不过这法子逆天又累人,所以我一般只做富人生意,三百万起价。
这天,我前脚刚喝上客户孙子的满月酒,后脚就接到了一张急单。
算起来,这是我的第十七任老公。
......
李太太孙子的满月酒还没吃完,我就被她急吼吼地拉到了里间。
“殷茵小姐,快赶紧帮帮忙吧,京圈的天要塌了!”
“嗯?”
我来不及阻止,眼睁睁地看着她把我头上那副闪光的卡通发箍给摘了下来。
“首富程家的二公子今早突然没了,唉......这年轻轻的,本来下个月就要结婚的。”
“现在人身子刚凉。只求你能帮忙给留下个一儿半女,不然这老程家可就要绝后了。”
跟李太太家当初的情况差不多。
……
2
“屋子里不能有摄像头,前后左右不能有人偷听或者偷看。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旁观者必有血光之灾。”
别看我说的挺玄乎,实际上不过也是怕落下把柄罢了。
我这买卖,多少有些见不得光,万一被人看到听到或者宣扬出去,免不得我得被迫停业。
所以我一贯非常谨慎。
不光新客户都是由老客户介绍,而且要保证没有一丝一毫走漏风声的可能。
“殷茵小姐放心。这屋子是三面悬空,沐白生前好静,都做了隔音。更不会有什么摄像头。”
见程老爷子说的诚恳,我便点点头,将手机递到他手上。
他们都出去了。
我拉好窗帘,从行李中掏出特制仪器,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
最后在柜子里那个天价限量版手办前停了下来。
还说没有摄像头?!
老狐狸。好奇心还挺强。
我心里轻嗤。
但还是假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顺手拿出一瓶护手霜放在手办前,直接遮住了摄像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