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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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十九年，丈夫把情妇带回家，逼女儿嫁六十岁老头。

为了给女儿凑医药费，我跪在陆氏集团擦地板。

情妇骂我手脚不干净，带人把我关进储藏室，要扒我衣服搜身。

她不知道，那个被我亲手救下的千亿总裁，找了我整整二十年。

更不知道，他是我女儿的亲生父亲。

......

“王总说了，只要念念肯嫁，不仅安排最好的心脏专家，还给我升区域副总。苏晚晴，这是念念的福气。”

赵志刚把一份协议拍在茶几上，那副嘴脸好像给了我们母女多大的恩赐。

我拿起协议，只看了几行，手指就开始发抖。

王总。那个快六十岁的王总。他要娶我才十九岁的念念。

李曼靠在赵志刚肩上，翘着腿玩手机。

她是赵志刚的情妇，此刻正坐在我家的沙发上，穿着精致的裙子，化着精致的妆，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赵志刚！你出轨养女人，我忍了！这些年你怎么对我，我都认了！但你不能把主意打在女儿身上！王总他都快六十了！”

我把协议撕成两半，狠狠砸在赵志刚脸上。

赵志刚暴怒而起，指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念念：“女儿？当年你怀着别人的种嫁给我，要不是我赵志刚肯娶你，你们早饿死了！我养她十九年，让她报答我，天经地义！”

我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这句话他念叨了十九年。每念叨一次，都在提醒我——那个人的不辞而别，彻底改变了我的一生。

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我救下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发着高烧，意识模糊，我把他扶到床上，给他清理伤口，熬了小米粥一勺一勺喂他。

他睁开眼睛，握住我的手腕吻了我。我没有拒绝，因为他的眼睛太亮。

我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子。

可第二天早上，当我拎着早餐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起初的几年，我每天都在恨他。

恨他不辞而别，恨他让我独自面对父亲的逼问，恨他让我挺着肚子嫁给赵志刚。可后来，恨被生活磨平了。

念念的心脏病每天要吃药，母亲的养老院每月要交钱，赵志刚隔三差五就发酒疯。恨一个人太费力气，我没有多余的力气花在恨上。

再后来，我连他的样子都记不起来了。

“那晚的事，嫁你之前我说了。你说不介意。”

我盯着赵志刚，“这么多年苏家的钱和资源全给了你，你怎么对我都可以。让念念嫁给一个老头子，你想都别想！”

“好，有骨气。”

赵志刚冷笑，掰着手指头算，“念念的药费，一个月两万二。你妈的养老院，一个月一万。从现在开始，你自己挣！”

“我十几年没工作——”

“那是你的事。”

赵志刚拉起李曼往外走，到门口又回头，“下个月今天，钱拿不出来，合同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李曼回头，笑得得意洋洋：“一个月三万二呢，你上哪儿赚啊？真可怜。”

房门重重关上。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念念走过来，努力挤出笑容：“妈......要不我去吧。反正病也治不好，至少你和外婆有钱用......”

我蹲下身，捧住她的脸，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下。

“念念，你是妈妈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没有任何事，能让我拿你去换。”